第5章

了几张图，发给律师存档。
顾瑶也"恰好"在这天来了家里。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精心伪装的震惊。
"嫂子，网上的事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怎么办啊？爸也是，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脑子里想的是：看她着不着急，如果她已经慌了，后面就更好操作了。
"你觉得**能做这种事？"我看着她。
顾瑶顿了一秒："我也不想相信，但是人家保姆都怀孕了……"
"你见过**从轮椅上站起来吗？"
"那倒没有……但是……"
"那就行了。"
我转身上楼。
顾瑶站在客厅里，脑子里骂了一句：装什么装，等**传票下来看你还硬不硬。
传票确实在第六天就到了。
比原书里快了两天。
方小彤的效率不错。
背后那帮人应该也花了不少钱打点。
**时间定在三天后。
我看着传票上的日期，给律师打了电话。
"证据全部准备好了吗？"
"齐了，一共四份。够用。"
"录像呢？"
"三个不同角度的备份，加上云端同步。她那边如果要销毁都没门。"
"好。"
我挂了电话。
顾夜城刚好从书房出来。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传票。
"怎么回事？"
"你不看新闻的？"
他拧了一下眉。
我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翻。
他看了三分钟。
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脑子里想的是：又来了。怎么每次她不在家就出事。
注意，他想的不是"我爸被冤枉了"。
他想的是"怎么又出事了"。
真是好老公。
"我来处理。"他说。
"不用。"我收回手机，"我自己处理得了。"
他看着我，脑子里浮现了一丝意外：她什么时候这么有主意了？
我无所谓你意不意外。
三天后，法庭见。
第八章
**前一天晚上。
沈碧云来了。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姿态端庄，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头发一丝不苟。
典型的继母形象。
表面上关心老爷子，实际上恨不得老爷子早点交出所有家产。
"明晚啊，"她叫我的名字，语气温柔，"明天的事情你别紧张，我已经跟律师沟通过了，咱们顾家不会让外人欺负的。"
她脑子里想的是：明天她和那老头子一起上被告席，等陪审团和公众**彻底把他们钉死，家产就是我和瑶瑶的了。
我给她倒了杯茶。
"妈，您费心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唐知韵也"巧合"地来了。
她说是来看望顾夜城的，结果一进门就坐到了沈碧云旁边。
两个人聊了几句家常，像是多年的好友。
唐知韵脑子里想的是：明天出庭作证的时候，我只需要说一句"我曾经看到顾正南站起来走过路"，就够了。至于是不是真的，谁在乎。
我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喝茶。
满屋子的人都想把我踩到泥里。
老公的白月光要来拆我家。
继母要来分我家产。
小姑子要来毁我公公名声。
保姆要来讹我五百万。
真热闹。
"对了，明晚，"沈碧云放下茶杯，"明天**……老爷子不用出庭吧？"
"瘫在床上出不了庭。"我说。
沈碧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脑子里想的是：最好出不了，他不出庭，我们就可以说他是心虚。
我又喝了一口茶。
你们一个两个的表情管理倒是做得不错。
脑子里的表情管理嘛……
一塌糊涂。
第九章
**当天。
天是阴的。
不对，我不应该写天气描写。
直接跳到法庭。
我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简单干净。
律师在旁边等着我，朝我点了点头。
"东西都带了？"我问。
"都在这儿。"他拍了拍手里的文件袋。
我推开法庭的门。
旁听席已经坐满了人。
八成是热搜引来的吃瓜群众。
原告席上，方小彤挺着"孕肚"坐在那里。
**妈——我查过，叫方秀芹——坐在她旁边，攥着一团纸巾，眼眶已经红了。
方小彤的硅胶假肚子绑得很到位。
衣服宽松，角度恰好，乍一看跟真的怀孕五个多月没什么区别。
原书里她是真去搞了受孕，肚子是真的。
这个版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