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站住！”
婆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拦住我。
她抹了一把眼泪，脸上还挂着泪痕。
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
“宋昭，你不能走！”
“你想干什么？”我皱眉。
“离婚可以，但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这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们周家的！”
“你休想带走一针一线！”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看清楚，这是我的房子。”
“你们，才是该滚出去的人。”
“你的房子？”婆婆冷笑一声。
“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没错！”
“可你别忘了，当初买这房子的钱，我们周家也出了三十万！”
“这三十万，是你们给周启的彩礼。”我提醒她。
“彩礼怎么了？彩礼也是我们周家的钱！”
“现在你们要离婚，这钱你就必须还回来！”
“还有，这几年你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
“周启每个月工资都给你了，这些钱你怎么算？”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嘴脸，终于明白。
他们一家人，从头到尾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外人。
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自动取款机。
“我吃你们家的？用你们家的？”
我抽出我的胳膊，甩开她的手。
“你儿子周启，结婚三年，没工作过一天。”
“他每个月打到我卡里的钱，是你偷偷给他的生活费。”
“让他装样子的吧？”
“他开的车，是我买的，他穿的衣服，是我买的。”
“就连他带你未来儿媳妇兼孙媳妇出去鬼混的钱。”
“都是刷我的副卡！”
“现在，你跟我算账？”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扇在婆婆的脸上。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你……你胡说！”她色厉内荏地反驳。
“我是不是胡说，银行流水一查便知。”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查。
“要不要我现在就调出来，我们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婆婆彻底慌了。
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周启，就是个被他们宠坏的废物。
眼看撒泼耍赖行不通。
婆婆眼珠一转，立刻又换了一副嘴脸。
她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这一下，不仅是我。
连正在扭打的周启父子都惊呆了。
“昭昭……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
婆婆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周家的错。”
“你别跟周启离婚，好不好？”
“他不能没有你啊！离了婚，他这辈子就毁了！”
“你看在**面子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婆婆。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算计和虚伪的脸。
我心中最后一点点对长辈的尊重，也消失殆尽。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然后，我抬起脚，越过她，走向门口。
“机会？”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从他让我给那个女人买单的时候。”
“他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至于他会不会毁掉。”
我回头，最后看了这一家子一眼。
“关我屁事。”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周启绝望的嘶吼。
我关上门。
将所有的混乱与肮脏，都隔绝在身后。
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我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帮我办三件事。”
“第一，找最好的锁匠，去我家把锁芯换掉。”
“除了我，谁也别想进去。”
“第二，联系物业，就说我家遭了贼。”
“让他们派两个保安守在门口。”
“在我回去之前，禁止任何人出入，尤其是周家的人。”
“第三，给我订一张去清迈的机票，现在，立刻马上。”
是的，清迈。
马尔代夫太远，也太脏。
我想去一个干净点的地方。
比如，白月现在待的那个地方。
有些账，总要当面算才够清楚。
04
助理小陈的电话在我踏上机场VIP通道的地毯时打了进来。
“宋总，都办妥了。”
“锁换了，是德国进口的最高安全级别。”
“钥匙只有一把，在您指定的保险柜里。”
“物业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