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村妇女，哪有资格去劝你们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我看着他，“你们这么大阵仗地围住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家，是想干什么？强抢民女吗？”
小刘的脸一下子白了。
“强抢民女”这四个字，在部队里可是天大的罪名。
“徐同志，您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
我冷笑一声，“那你们现在的行为，叫什么？”
“《婚姻法》规定，婚姻自由，禁止任何人干涉。”
“你们**带头违法，你们也想跟着一起？”
我这些话，都是以前霍成毅亲口教我的。
他说，军嫂也要懂法，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
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小刘和一众士兵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们是兵，服从命令是天职。
但他们也是**的兵，不能知法犯法。
我看着他们进退两难的样子，继续说道：
“回去告诉霍成毅，他要是还认自己是个**，就别再来骚扰我。”
“他要是觉得丢人，当初就不该做出那些事。”
“他要是想用强，尽管试试。”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看看是他霍成毅的前途重要，还是我一个无亲无故的女人重要。”
“我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可他呢？”
“他敢赌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了霍成毅的要害。
我知道他。
他把这身军装，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为了它，他可以抛下妻子，可以无视孩子，可以牺牲一切。
霍成毅的软肋，从来不是我。
是这身军装，是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和前途。
小刘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颓然地低下了头。
“……我们知道了。”
他对着身后的士兵一挥手。
“收队！”
士兵们如蒙大赦，迅速而有序地上了车。
军用卡车发动，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世界，终于清净了。
温煜走过来，轻轻地抱住我。
“晚晚，你真厉害。”
我靠在他怀里，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霍成毅的手段，绝不止于此。
果然，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知青点的门口。
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神情倨傲的女人。
是她。
霍成毅的母亲，我曾经的婆婆，秦兰。
那个亲手断送了我第一个孩子的女人。
她来了。
04
秦兰穿着一身在阳光下都显得刺眼的黑色水貂大衣。
趾高气扬地站在知青点门口。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军装的勤务兵，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她看都没看那扇破败的门，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一切，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轻蔑，挑剔，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货物。
“徐婉，出来。”
她开口，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温煜挡在我身前，不卑不亢。
“这位同志，您找谁？”
秦兰这才瞥了他一眼，嘴角扬起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就是那个知青？长得倒还算人模狗样。”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少说也有几百块。
在这个年代，这笔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过上十年。
她把钱在手里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她？”
温煜的脸瞬间涨红了，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愤怒。
“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是吗？”
秦兰笑得更厉害了，仿佛听到了*****。
“这世上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如果有，只能说明钱不够多。”
她把那沓钱，直接扔在了温煜脚下的雪地里。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刺眼极了。
“这些，够不够？不够我车里还有。”
我拉开温煜，自己走了出去。
我平静地看着秦兰，这个毁了我半辈子的女人。
她似乎很满意我“识时务”地走出来。
她收起笑容，换上一副恩赐般的表情。
“徐婉，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成毅这次假死，是部队的绝密任务，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他还活着。”
“你受的委屈，霍家都记着。”
“只要你现在跟这个不三不四的人断了关系，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