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六零年，我挺着孕肚跟村头的知青摆酒席。
堂堂军区**的**，双眼通红地踹碎了院门。
“老子还没死，你怀着我的种敢嫁别人？！”
他拔出枪，抖着手抵在自己脑门上求我回家。
我冷笑一声，把新郎拉到身前。
“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汉子，你儿子以后跟他姓。”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轰然倒地，绝望地哭出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01
一九六零年，北方的冬天能冻掉人的下巴。
我挺着五个月的孕肚。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棉袄，跟村头的知青温煜摆酒席。
没有三书六礼，就在村里那间破败的知青点。
几碟花生米，一盘炒鸡蛋，两瓶劣质的白酒。
这就是我的第二次成婚。
温煜的手很暖，他小心翼翼地握着我的，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晚晚，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把手里的酒杯递到他唇边。
“不委屈，能离开那个家，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书卷气的温柔。
就在他要喝下那杯酒时——“砰！”
一声巨响，像是平地惊雷。
知青点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
冷风裹着雪粒子倒灌进来，吹灭了桌上唯一的红烛。
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门口，站着一个**。
霍成毅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落满了雪，风尘仆仆。
那张永远冷硬如铁的脸上，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
他死死地盯着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又死死地盯着我身边一脸错愕的温煜。
整个院子的人都吓傻了，没人敢出声。
霍成毅，军区最年轻的**，是这片土地上说一不二的活**。
他也是我那死了的、牌位都立好了的**。
他一步一步走进来，军靴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和血腥气，将这小小的喜堂衬得像个刑场。
“徐婉。”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只是把身子往温煜身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点燃了他眼里的火。
“老子还没死，你怀着我的种敢嫁别人？！”
一声暴喝，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腰间的枪，被“唰”地一声拔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死亡的寒光。
村民们吓得尖叫着后退。
温煜脸色发白，却还是坚定地把我护在身后。
“霍**，请您冷静，徐婉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
霍成毅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通红的眼睛死盯着我，枪口猛地一转，抵在了他自己的脑门上。
在所有人惊恐的抽气声中，他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婉婉，跟我回家。”
“我错了，我全都错了，你别不要我，别不要我们的孩子。”
“你跟我回家，我什么都给你，命都给你。”
那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男人，那个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军长。
此刻却像条被主人抛弃的狗。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从温煜身后走出来，平静地站到霍成毅面前。
他眼里瞬间燃起希望的火光。
我笑了笑，然后拉过身旁温煜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我对着霍成毅，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汉子，温煜。”
“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顿了顿，抚上自己的小腹，笑得更灿烂了。
“他以后，跟他姓。”
霍成毅眼里的光，碎了。
彻底熄灭了。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雪地里。
下一秒，他轰然倒地。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那么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的哭嚎。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02
霍成毅的兵很快就冲了进来。
他们手忙脚乱地把他们那崩溃失态的**从雪地里架起来。
为首的警卫员小刘，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嫂……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