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里的联系。”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陈默干笑两声：“可能就是个巧合。”
“也许是吧。”苏晓笑了笑，换了话题，“对了，陈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平面设计师，在家接活。”
“自由职业啊，真羡慕。我在市图书馆工作，每天按时上下班，挺枯燥的。”
两人又聊了些家常，气氛渐渐轻松。陈默发现苏晓知识面很广，说话风趣，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一顿饭下来，最初的诡异感消散了不少。
饭后，陈默主动帮忙洗碗。苏晓在擦桌子时，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陈默转头。
苏晓蹲在客厅角落，指着地板：“看，这里也有湿脚印，昨晚我明明擦干净了。”
陈默走过去，果然看见几个淡淡的水渍脚印，从厨房方向延伸过来，停在客厅中央，就像有人走到这里，然后消失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安。
“可能是地板返潮？”陈默试图解释。
苏晓没说话，起身去厨房拿了拖把，默默地把脚印擦掉。但当她擦到最后一个脚印时，拖把头忽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她用力一拽——
“哗啦！”
一块地板砖被整个掀了起来，露出下面黑洞洞的空间。
一股陈腐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腥气涌上来，熏得两人后退两步。
陈默用手电筒照向那个洞。下面似乎是个小小的夹层空间，隐约可见一些杂物。而在那些杂物中间，有一个深色的、裹着塑料布的长条形物体。
苏晓脸色发白：“这......这是什么？”
陈默心里也发毛，但他强作镇定：“可能是以前房主藏的私人物品。我打电话给房东，让他来处理。”
他掏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
“奇怪，刚才还有信号的。”
苏晓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我的也没信号。”
就在这时，厨房的水龙头忽然自己打开了，水哗哗地流出来。卫生间的门“砰”一声关上，客厅的灯闪烁了几下。
温度骤然下降。
陈默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苏晓抓紧了他的胳膊，声音发抖：“陈默，你......你看墙上。”
陈默抬头，看见客厅的白色墙壁上，正缓缓渗出水珠。那些水珠汇聚，流淌，形成了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就像有人用手指蘸水书写：
“多管闲事”
“快离开”
“她在看着”
字迹只出现了几秒，就蒸发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房子不对劲，我们得出去。”陈默拉着苏晓就往门口走。
但门打不开了。
无论怎么转动把手，门就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陈默用力撞了两下，肩膀生疼，门却连晃都不晃。
“窗户！”苏晓跑向客厅窗户，但窗户也被锁死，同样无法打开。
他们被困住了。
屋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哈气成霜。灯光忽明忽暗，在闪烁的光线中，陈默看见那个被掀开的地板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只苍白浮肿的手，从黑暗里伸了出来，扒住了洞口的边缘。
三、地下的秘密
那只手肿胀发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像是长期浸泡在水里。它缓慢而坚定地扒着地板边缘，接着，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陈默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把苏晓拉到身后，眼睛四处搜寻可用作武器的东西。他抓起餐桌上的花瓶，挡在身前，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对鬼可能毫无用处。
“别......别过来！”他的声音在颤抖。
两只手之后，一颗脑袋缓缓从地洞中升起。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发丝间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救......救我......”一个嘶哑的女声从那个“东西”口中发出，声音含糊，像是喉咙里灌满了水。
苏晓在陈默身后发抖，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尖叫，反而小声说：“她好像......在求救？”
陈默一愣，仔细看那“女鬼”。她确实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艰难地试图从地洞里爬出来，动作迟缓僵硬，更像是无力而非威胁。
“你是什么东西？”陈默壮着胆子问，手里的花瓶却没放下。
“我......不是......”女鬼的声音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