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床，一直没法审问。有这些证据，足够了。”
**带走了证物。林默帮王奶奶补好了墙洞，离开时已是傍晚。他刚走到小区门口，手机震动了：
“日常任务完成。获得奖励：800元。额外奖励：因协助破获悬案，获得‘功德+10’，解锁新能力：灵体感知（初级）。”
银行通知随之而来。同时，林默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身体，他对周围灵体的感知变得清晰了许多。现在即使不特意开启阴阳眼，他也能模糊地感觉到附近的灵体存在。
“做得好！”小光在他肩膀上欢呼——它现在喜欢坐在那里，“你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完美完成！”
林默看着手机里到账的提示，心里五味杂陈。他帮了一个三十多年不得安息的灵魂，也帮了一位被困扰的老人，还赚到了钱。这感觉不坏。
但他没时间感慨，因为手机又震动了。这次不是日常任务，而是一个紧急任务，血红色的字体格外刺眼：
“紧急任务：市第三人民医院停尸间，有怨灵即将异化为**。阻止其异化，或在其异化后一小时内净化。奖励：5000元。失败惩罚：阴阳眼永久封闭。倒计时：2小时。”
**章 停尸间的哭声
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停尸间在地下二层。
林默赶到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医院大厅还亮着灯，但通往地下的楼梯间一片漆黑。他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步一步往下走。
阴冷，潮湿，还有一股消毒水和****混合的刺鼻气味。
“小光，情况怎么样？”
“怨气很重。”小光的声音难得严肃，“而且不止一个。你要小心，这里的‘食材’有点多。”
“食材？”
“对鬼来说，你这种开了阴阳眼又没多少自保能力的人，就是行走的自助餐。”小光开了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
停尸间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惨绿色的应急灯光。林默推开门，一股更强烈的寒意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整齐排列着两排冷藏柜。正中央是一张不锈钢的停尸台，上面空无一物。但林默的阴阳眼能看到，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重的黑气，尤其是在最里面的角落。
“在那里。”小光指向角落的一个冷藏格。
林默走过去，冷藏格上贴着一张标签：“张秀兰，女，67岁，死亡时间：三天前。死因：心源性猝死。待家属认领。”
他拉开冷藏格，寒气涌出。里面躺着一具覆盖着白布的**。在阴阳眼下，**上方悬浮着一个模糊的灰色人影，正是张秀兰。她的灵体蜷缩着，低声啜泣，身上的黑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
“她在转化为**。”小光说，“而且速度很快，最多还有半小时。”
“为什么？”
“执念太深。”小光飞近了些，“她不是正常死亡，是被害死的，而且凶手是她的亲人。这种被至亲背叛的怨念，是最容易催生**的。”
林默的手机震动了。屏幕上自动显示出一段信息：
“张秀兰，独居老人。儿子赵志强嗜赌成性，三天前为索取钱财，与母亲发生争执，推搡中致其头部撞桌角死亡。伪造现场为意外猝死，目前正**遗产继承手续。”
“**。”林默低声骂了一句。
灰色人影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缓缓转过头。那是一张苍老而扭曲的脸，眼睛里流出的不是眼泪，而是黑色的雾气。
“我……的……儿子……”她的声音像是从深渊里传来，“为什么……为什么……”
“她被怨念控制了。”小光说，“如果完全转化为**，第一个就会去找她儿子索命。而且杀了至亲后，**会彻底失去理智，成为害人的恶灵。”
“怎么阻止？”
“两个办法。一是在她转化前超度，这需要化解她的怨念，几乎不可能。二是在她转化后一小时内净化，这需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你现在没有。”
林默看着那越来越浓的黑气，脑子飞快转动。突然，他有了一个主意。
“小光，手机能记录声音吗？”
“能，还能自动转换为证据文件。”
“好。”林默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
半小时后，停尸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冲了进来，满脸不耐烦。
“大晚上的叫我来停尸间，你们医院是不是有毛病——”赵志强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冷藏格里的**，坐起来了。
白布滑落，露出张秀兰青白色的脸。她的眼睛睁开，空洞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妈、妈？”赵志强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你、你没死？”
“我死了。”张秀兰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停尸间里格外清晰，“被你推倒，头撞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