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叶沉，你没有**了。"
他扔下一张支票。
"最后一次机会。"
我把支票撕了。
他看了我几秒钟，上了车。
车开出去之前，他摇下窗户说了最后一句。
"那你就等着吧。"
当天晚上，三个人来了天桥底下，把我按住，翻遍了我所有的东西。
他们在找那份原始方案。
我的衣服被扒了，袋子被倒空了，破被子被翻了个遍。
"没有。不在他身上。"
他们走了。
我从天桥对面的垃圾桶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塑料袋。
里面是那叠纸。
来之前我就藏好了。
第九章 骨灰盒碎在雨里
第二天，一张快递过来的离婚协议出现在天桥底下。
旁边压着一行字："**已受理，缺席判决，房产归苏锦，债务归叶沉。"
她连面都不用露就把婚离了。
这座城市有钱人的效率，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我把那张纸叠好塞进口袋。
傍晚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
我抱着小安的骨灰盒出发了。
之前我在城郊找了一块便宜的墓地，花了我最后的积蓄交了定金。我打算今天把小安送过去，让他入土为安。
走到半路，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面前。
苏锦从车上下来。
雨很大，她撑着伞，一身黑色风衣。
"叶沉，最后问你一次。小安在哪？"
"我说过了，他没了。这就是他的骨灰。"
我把怀里的盒子举起来。
她看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上前来，一脚踹在我手上。
骨灰盒飞了出去。
"砰。"
盒子摔在水泥路面上，碎了。
灰色的粉末撒了一地，被雨水冲开，顺着路面的缝隙往低处流。
我跪在地上。
双手去捧那些灰，可雨水太大了，冲得什么都留不住。
苏锦站在伞下看着我。
"叶沉，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没有镜头，没有直播，你跪给谁看？"
她又吐了一口唾沫下来。
"呸，恶心。"
我跪在满地的灰和泥水里。
雨水灌进我的嘴里，还是我的眼泪，我分不清了。
小安。
爸爸连让你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我在雨里跪了很久。
苏锦上了车，车尾灯消失在雨里。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离婚协议。
已经被雨水泡烂了，字迹模糊。
无所谓了。
什么都无所谓了。
第十章 人目击的**
我走到了海边。
雨停了，天空灰蒙蒙的。
我怀里抱着碎掉的骨灰盒，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海风很大，吹得我站不稳。
远处的沙滩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蹲在那里堆沙堡。
那是小安最喜欢的游戏。每次我带他来海边，他都能蹲一下午，堆一座沙堡，然后很认真地跟我说："爸爸，这是我们的家。"
我站在礁石上，看着那个身影。
身后传来汽车声。
苏锦的车。
还有陆珩。
苏锦下车就看到了海边那个小小的身影，手里的包"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小安？小安！"
她疯了一样往海边跑。
"我就知道！叶沉你果然是骗我的！小安在那里，你看，他在堆沙堡，他没事！"
陆珩没有动。
因为他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
一把水果刀。
我从礁石后面冲出来，一把抓住陆珩的衣领，刀抵在他脖子上。
"站住！"
苏锦回过头，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定住了。
"叶沉，你干什么！放开阿珩！"
"让你的保镖退后。"
我的刀往前压了一分，一道红线从陆珩脖子上渗出来。
保镖们停在原地，不敢动。
苏锦急得跺脚。
"叶沉你疯了！你会伤到他的！"
"我疯了？我是疯了。你六年不回来我没疯，小安死了我没疯，你踢翻他的骨灰我也没疯。我现在才疯！"
"开直播。"
"什么？"
"拿出你的手机，开直播。把你们做的所有事情播给全世界看。"
苏锦的手在抖。
"叶沉，你冷静一点。你这是犯法的，你会坐牢的。"
"坐牢？"我笑了，"我连儿子都没有了，我怕什么牢？"
陆珩被我勒住，整个人抖成一团。
他在我耳边压低声音。
"叶沉，你放了我，我给你五百万，不，一千万。"
"我儿子的命值多少钱？"
"一个亿，我给你一个亿！"
"你给不了。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