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说那个方案虽然是叶沉写的，但署名必须改成苏锦的，不然股东那边说不过去。"
我猛地转头。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话，小伙子。当时隔着一扇门，听得清清楚楚。"周叔看着我，"不过这种事，人微言轻，我说了也没人当回事。"
"周叔，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到时候我需要你说句实话。就一句。"
周叔想了很久。
"行。你以前对我好，周叔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第七章 人见证的直播
我把天桥底下能卖的东西全卖了，凑了八十块钱，加上之前攒的一点零钱，买了一张最便宜的流量卡。那部二手手机勉强能连上网。
我坐在天桥底下开了直播。
标题打了两行字。
"苏氏总裁苏锦与竹马勾结，亲生儿子病死无人过问，丈夫被逼**还债。"
刚开播的时候只有十几个人。
我举起小安的遗照，对着镜头说了第一句话。
"我叫叶沉，今年三十岁。六年前，我的妻子苏锦和她的竹马陆珩设了一个局，让她假装消失，说是测试我的忠诚。"
"她走了以后，陆珩让人把我从公司开除，断了我所有的活路。我找不到工作，带着一岁的儿子住在出租屋里。"
"我儿子叫叶安，三天前，他死了。他得了病，我凑不够治疗费。"
"如果苏锦在，苏家的钱够他治一百次。"
直播间的人数在五分钟内从几十跳到了一万。
"我打了两年地下拳赛，卖了一个肾。钱还是不够。"
弹幕刷起来了。
"什么？**？"
"这也太惨了吧，是真的吗？"
"苏氏集团？就是去年上市那个？老板娘跑了六年？什么操作？"
我把破烂的衣服掀开，让镜头照到我身上那些拳场留下的伤。
"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我只想让所有人知道，是陆珩害死了我的儿子。他亲口告诉一个六岁的孩子，**妈不要你了。"
直播间人数冲过了十万。
"天哪……这个男的也太恶毒了。"
"苏氏集团？我可是他们的客户啊，这种公司我再也不会合作了。"
"一定要转发出去，让所有人看到！"
那天晚上，这条直播切片登上了本地热搜第一。
话题阅读量两个小时破了五千万。
苏氏集团的股价在盘后交易中跌了百分之十一。
我关掉手机，在天桥下睡了六年来最踏实的一觉。
第八章 买你闭嘴
踏实了不到八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手机，直播间已经被封了。
所有的回放、切片、转发记录，全部消失。
热搜第一条换成了新的内容。
"精神障碍流浪汉叶沉编造谎言诬陷苏氏集团，警方已介入调查。"
"苏氏总裁回应：该男子为前员工，因业绩不达标被辞退后心生怨恨，所述内容均为捏造。"
"受害者陆珩因网暴患上严重焦虑症，苏锦已陪同送医治疗。"
我翻评论。
清一色的骂声。
"我就说嘛，苏锦是谁？本市最大的慈善家，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那个乞丐一看就精神不正常，什么**打拳，都是编的吧？"
"可怜陆先生了，无辜被网暴。"
我打了一段长文字想发出去，屏幕弹出提示：该账号因违规已被永久封禁。
下午，苏正业的车又停在天桥下。
这次他下车了。
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皮鞋在脏水里踩了一脚，皱了下眉头。
"叶沉，我昨天跟你说过，给你留了体面。"
"两百万不够？行，三百万，这是上限了。签字走人，以后别在这个城市出现。"
"苏总，直播是你们删的？"
"废话。苏氏是上市公司，你一条直播让股价蒸发了几十亿，你以为闹着玩呢？"
我笑了一声。
"那小安的命值多少钱？三百万够吗？"
苏正业的表情变了变。
"叶沉，我警告你。再闹下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座城市活不下去。你现在连个***都没有了吧？"
我看着他。
他说得对。半年前我的***在一次被打劫时丢了，去补办的时候被告知信息异常，需要进一步核实。那个"进一步核实"到现在还没结果。
"你的直播证据已经全部被清除了。网上的**也翻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