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帮你的。"
"我没打算走法律。"
"那你想怎么办？"
"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该看到的人看到。"
我走的时候程远追出来，一脸犹豫。
"叶沉，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六年前你被苏氏开除的那天，不是因为你旷工，是陆珩跟苏正业说你在外面泄露商业机密。苏正业没有查，直接把你的工牌注销了。"
"之后你去应聘的那些公司，有三家已经发了录用通知，全被人一个电话撤回了。我后来打听过，那些电话都从苏氏法务部打出来的。"
他满脸复杂地看着我。
"陆珩，他想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第五章 当众揭穿反被诬陷
第二天傍晚，我找到了陆珩。
他从一家酒店出来，西装笔挺，刚和人吃完饭。
我挡在他车前。
他看到我，表情没什么变化，挥了挥手让保镖退后。
"叶沉，你还来找我？我以为你该忙着***呢。"
"你六年前就计划好了一切，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怕苏锦发现你动了手脚，所以先把她支走。真心话大冒险？那道题是你提前写好的。"
陆珩笑了。
"叶沉，你可真能编。一个流浪汉的话，谁信？"
"我有证据。苏氏翡翠*项目的原始方案，我的签名还在上面。"
"那又怎样？你有签名，苏氏系统里有锦锦的署名。法务部的文件你改不了，打官司你也请不起律师。"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叶沉，你听我一句劝。拿了苏家那两百万，滚远一点。接下来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
我盯着他。
"小安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
"清楚又怎样？"他嗤了一声，"我说过了，没人会信你。死亡证明可以做假，录音可以剪辑，你就算把天捅破了也没用。你是什么身份？乞丐。我是什么身份？苏氏首席战略官。"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认命吧。"
我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踉跄退了两步，嘴角出血。
保镖冲上来，我被三个人摁在地上。
就在这时苏锦的车到了。
她下车看到的场景是我把陆珩打出了血，而他满脸委屈地站在旁边。
"叶沉，你是不是有病？"
陆珩用手背擦了擦血。
"锦锦，我没事。他可能是急了，我理解他。"
苏锦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被摁在地上的我。
"你先是编**说小安死了，现在又**。叶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是他害的小安！"
"够了！"苏锦声音很高，"阿珩这六年一直在照顾苏氏，替我分担了多少事，你有什么资格动手？"
"把我儿子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说你绑架了他。"
她转身扶起陆珩，两个人上了车。
车窗里，陆珩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赢家看输家的表情。
第六章 天桥下的证人
程远给我打了个电话。
"叶沉，你昨天是不是打了陆珩？"
"你怎么知道？"
"苏氏法务给我发了律师函，说我如果敢帮你，就告我泄露商业机密。"
电话那边是很长的沉默。
"对不起兄弟，我不能再帮你了。我老婆刚怀了二胎，我不能冒这个险。"
"程远，你手里那份原件……"
"我已经销毁了。叶沉，你别怪我。陆珩那边的人今天早上来过，把我家翻了一遍。幸好我提前把正本给你了，复印件我已经烧了。"
"但你还是别再找我了。拜托了。"
电话挂了。
我靠在天桥的柱子上，摸了摸贴身衣服里那叠纸。
还在。
这是我唯一的底牌了。
我坐在天桥下发了很久的呆。
一个捡瓶子的老头从我身边经过，突然停下来。
"小伙子，你是不是叶沉？"
我看了他一眼。
"我以前在苏氏做保洁的，我姓周，你叫我周叔就行。我记得你，你以前每天加班到半夜，走的时候还帮我倒垃圾。"
我隐约有点印象。
"你怎么也……"
"退休了，退休金不够花，出来捡点瓶子补贴。"他在我旁边蹲下来，"你是不是被苏氏的人整了？"
我没回答。
"翡翠*那个项目方案出来的那天晚上，我在打扫茶水间，听到陆珩跟苏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