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之眼

凌晨三点零七分，手机震动。
林晨从代码中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正在改一个*ug，已经连续加班十六个小时，整层办公楼只剩他一个人的工位还亮着灯。
他拿起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死亡名单：
王建国——2024年3月15日 14:23
张小美——2024年3月16日 09:47
刘磊——2024年3月17日 22:15”
林晨皱了皱眉。王建国？那不是公司保洁老王吗？他往短信发送时间看了一眼——03:07，距离现在整整十二分钟前。
“什么玩意儿。”他把手机扔到桌上，继续敲代码。
作为程序员，他见过太多离谱的**短信。什么“你中了五百万”、“我是秦始皇打钱”，这种诅咒式的死亡名单，不过是换了种***的方式。
凌晨四点，他终于改完最后一个*ug，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经过楼梯间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老王每天这个时间都会来打扫卫生，今天却没看到人。
林晨没多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九点，他被电话吵醒。
“林晨！出事了！老王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同事小张的声音带着惊恐。
林晨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你说谁？”
“老王！保洁王建国！从十二楼摔到十楼，当场就不行了！”
“几点的事？”
“下午两点多吧，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法医还在鉴定……”
林晨的手开始发抖。他挂断电话，疯狂翻找那条短信。
“王建国——2024年3月15日 14:23”
现在是3月16日上午九点半。
他盯着那个时间，后背一阵发凉。14:23，如果短信是真的，老王是在昨天下午两点二十三分死的。
“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林晨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打开手机，试着给那个陌生号码回拨。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又发了一条短信：“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老王会死？”
没有回复。
林晨翻到短信的第二个名字——张小美。这是他大学同学，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过。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林晨？”张小美的声音透着意外，“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小美，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没有啊，怎么了？”
林晨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告诉她：我在一个死亡名单上看到了你的名字，你明天早上九点四十七分会死。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你了。你现在在哪？”
“在家呢，今天请假没上班。怎么，想请我吃饭？”
“你……你今天别出门，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晨，你到底怎么了？说话怪怪的。”
“听我的，今天千万别出门。我马上过去找你。”
林晨挂断电话，冲出家门。
他必须亲眼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巧合。

林晨打车赶到张小美家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她住在老城区一栋六层居民楼的三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水泥。
林晨冲上楼的时候，差点被放在楼梯拐角的煤气罐绊倒。他骂了一声，继续往上跑。
门开了。
张小美穿着一件粉色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牙刷。
“林晨？你这是……被人追杀了？”她含含糊糊地说。
林晨一把推开她，冲进屋里，四处查看。
客厅正常，厨房正常，阳台正常。没有煤气泄漏，没有可疑包裹，没有任何要出事的迹象。
“你干嘛呢？”张小美跟进来，一脸莫名其妙，“大清早的跑我家来搞什么？”
林晨喘着气，盯着她：“你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张小美吐掉嘴里的泡沫，“唯一不对劲的就是你。电话里神神叨叨的，现在又跑来我家翻箱倒柜。你该不会是被盗号了吧？”
“我没跟你开玩笑。”林晨压低声音，“你听我说，昨天下午两点二十三分，我们公司一个保洁从楼梯上摔下来，死了。而我在昨天凌晨三点，收到一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