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台上，身份是陆衍之的妻子、陆氏集团的副总裁，她叫我"若晚"。
不是"这位女士"。
她知道我是谁。
"若晚，你来了。"
她攥着我的手腕，手指冰凉。
"我们本来不想通知你的。怕你受刺激。"
"什么意思？"
方婉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若晚，你遭遇了一段很不好的感情，被一个不负责任的人骗了，怀了孕，最后孩子没保住。"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从那以后你这里就出了问题。你总觉得别人的孩子是你的，逮着谁都说人家偷了你的孩子。"
"你胡说。"
"衍之是好心，看你可怜才一直照顾你。你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安时满月宴的事，就跑来了。"
方母在旁边接了一句："说白了就是个可怜人。被渣男害了，精神出了毛病。婉宁和衍之好心没好报，照顾她她还反咬一口。"
台下风向变了。
从骂我变成了同情我。
但这种同情比怒骂更让人窒息。
因为他们相信了。
"她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太瘦了，脸色也差得很。"
"唉，挺可怜的。"
我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拦我了。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
他们巴不得我来。
来了，刚好当众表演一出"善良夫妇照顾精神病人"的好戏。
脑海中，孩子的声音轻轻响起。
"妈妈，别急。记住她说的每一个字。"
"让她说。她现在说得越多，以后摔得越惨。"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上了台。
灰白头发，板正的西装，走路带风。
陆伯桓。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衍之的父亲。
他脸色不好。
"今天这一出闹下来，对陆氏的影响你们两个心里清楚。"
他看了一眼陆衍之，又看了一眼方婉宁。
"衍之，婉宁，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把事情交代清楚。"
陆衍之刚要开口。
"别再护着了。"陆伯桓打断他，"她如果真有病，今天说清楚反倒是好事。总不能一直瞒。"
方婉宁和陆衍之交换了一个眼神。
方婉宁松开我的手，站直了。
"这件事，还是我来说吧。"
第九章
方婉宁拿过话筒。
她没有看我，而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