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哪冒出来的破系统，告诉我那个“模范丈夫”在外面养了五个孩子？
系统见我满脸呆滞，趁热打铁：“没错。但他们的真实身份和具体信息锁在S级权限里。除非——你完成九十九次任务，成功激活系统。”
我闭上了眼。太阳穴在跳。
“还有一件事。方瑞——他醒了以后，还记得今天的事吗？”
“请放心。系统换绑后，原宿主关于表白和系统的所有记忆都会被清除。不止是他——在场所有目击者的相关记忆也会被同步修正。”
我脊背一阵凉意。
随意抹掉和篡改人的记忆。
那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有多少是被“修正”过的？
我不敢想。
此刻医护人员已经赶到了。方瑞被抬上担架车，鸣笛远去。
周围那些刚才还围着看热闹的人，表情从惊慌切换到茫然，最后恢复正常，各走各路。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种被“修正”后的诡异感，让我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我对这个系统的戒备，拉到了顶点。
不再停留。穿过人群，径直走向路边那辆黑色迈**。
然而——
真正的大戏，在家里等着我。
迈**驶进苏家庄园的时候，我就觉出了不对。门口保安见我的车，表情古怪。管家来迎，脸上的笑比平时僵。
我快步走进客厅。
推开门那一瞬间——就知道出事了。
我那个常年住老宅、一年来不了市区几次的奶奶，端坐在主位太师椅上，手里拄着那根红木拐杖。
她旁边站着一个穿名牌裙子、烫着精致卷发、浑身上下写满“不是省油的灯”的陌生女人。
女人身后——三个男孩。
大的约莫十七八，穿一身名牌运动装，打着耳钉，靠在墙上，用一种“这地方以后都是我的”的眼神扫视四周。
中间的十四五岁，低着头，眼珠骨碌碌转。
最小的十一二岁，正用脏球鞋踩我家客厅的波斯地毯。
这三个男孩——和我爸的眉眼至少有六分像。
而我妈。
那个永远体面、永远端庄、任何场合都压得住全场的周敏——此刻独自缩在沙发角落。肩膀在抖。两只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我爸苏建国站在旁边，浑身写满心虚，手都不知道往哪搁。
“妈！”
我冲过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