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干净了，连个存档都没有。
"不好意思，不记得了。"
她的眼眶红了一瞬。
然后低下头，跟着**走了。
门关上。
我独自站在空旷的总统套房里。
脑内弹幕最后刷了一波——
你完了。
追妻***正式启动。
不——你这不叫***，你这叫火化场——连灰都不剩。
我没理会。
按照霸总文的传播速度，明天整个公司大概都知道我昨晚把一个美女送进了***。
行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穿好西装，打好领带，叼着酒店的免费牙刷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男人五官确实帅。那种冷冽的、工业化的帅，像流水线量产的言情小说封面模特。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钱进（特助）。
接起来。
"沈总！"对面的声音几乎是嘶吼，"您昨晚是不是把苏家大小姐送进***了？！"
哦。
苏家大小姐。
"她叫什么？"
"苏棠！苏铭远的女儿！明天——不对，今天——要和咱们签战略合作协议的苏氏集团！"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那种喘法，像心肌梗塞前兆的患者在做最后挣扎。
"沈总，苏铭远今天早上打了三个电话过来。"
"说什么？"
"第一个电话问候您。第二个电话也问候您。第三个——"
他停顿了一下。
"——问候了您全家。"
"他骂人了？"
"骂了。"
"记一下，言语侮辱可以走民事诉讼。"
钱进那边死寂了三秒。
"沈总，您没事吧？"
"我清醒得很。你告诉苏铭远，他女儿深夜未经许可闯入我的私人住所，我没有追究法律责任已经是极大的克制。如果他想谈合作，就正正经经约会议室。而不是——"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
"而不是把女儿往别人房间里送。"
钱进再次沉默。
这种沉默里，充满了一种"我是不是跟错了老板"的质疑。
八点半到公司。
沈氏集团的大楼很高，高到我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眼，脖子都酸了。
走进大堂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前台的女孩看我像看珍稀物种。
电梯里三个员工对着***窃私语，看到我走进来，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