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经习惯了所有人看我时那种敬畏的眼神。
原主在商界的地位，大概相当于公司全员的噩梦。
冷面**。
开会从不超过四十分钟。
超时直接走人。
谁的报告有废话，当场让你重写。
我当然不会这么干。
因为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Q3的营收同比增长百分之十二，什么东南亚航运板块的风险敞口——
我点头。
嗯嗯。
对对对。
继续。
这个问题很好，我回去再想想。
整场会议，我都在用一种"我听懂了但我选择不说破"的表情撑场面。
唯一一次我真正开口，是市场部汇报的时候。
他们说远洋最近品牌声量下降，年轻用户不买账。
我随口说了句："那就做短视频，搞个企业号，找点年轻人爱看的内容。"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
所有人看着我。
那种"贺总居然说了人话"的震惊。
"这……贺总，您的意思是……做新媒体营销？"
"嗯。"
"可是之前您不是说品牌调性要高端，不能——"
"我改主意了。"
沉默。
有个董事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
我余光扫了一眼。
他写的是："贺总变了。查一下。"
我的脑子里弹了一条弹幕：
「被怀疑了被怀疑了。」
「演技太烂了兄弟。」
我决定以后少说话。
散会后，老姜追上来。
"贺总，有个电话。"
"谁？"
"XX市人民检察院。"
我的脚步停了。
"说是一位叫陆笙的检察官要联系您。"
那个名字一入耳，我脑子里自动播放了昨晚被科普"你法条背错了"的画面。
后脖颈一阵发凉。
"她说什么？"
"说让您下午三点去一趟市检察院。配合调查。"
配合调查。
四个字，字字诛心。
老姜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贺总……昨晚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
"老姜，你信不信，我是看到一个昏迷的女人闯进我家，第一反应是报警？"
"……信。"
"你的表情不像信。"
"信的信的。"老姜点头，"就是……贺总，那个人是检察官。"
"我知道。"
"您给她普法了。"
"消息传这么快？"
"**圈的朋友说的。"老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