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霍沉舟并肩闯过生死的那年，他替我扛了三刀。人人都说，霍沉舟拿命爱纪舒言。直到他把另一个女人领进家门。"她受了伤，你给她道歉。"我看着他下巴上那道替我挡的疤，把裁纸刀贴上去。"霍沉舟，你拿命换来的一切，你知道真正的主人是谁？"他为新欢摆下盛宴那夜，大门被踹开，满厅讨债的人。他回头一看，没有一个自己人。
……
我和霍沉舟最意气风发的那年。
他为了我，硬扛了三刀，一刀豁在下巴，一刀捅在左臂，一刀贯穿前胸。
人人都说，霍沉舟拿命换纪舒言。
直到，一个女人裹着纱布推开我家的门。
"你就是纪舒言？"
女人把一沓照片拍在桌面上。
"沉舟早就不想跟你过了，劝你有点眼力见，趁早让路。"
照片里，霍沉舟揽着她的腰，笑得柔和，是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我看了一眼。
抬了抬手。
门口候着的人推门而入，女人被架着拖出去，挣扎着尖声回头。
"沉舟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越拖越远，很快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转头看着坐在对面沉着脸的霍沉舟，把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推过去。
"签了。"
"我嫌碍眼。"
霍沉舟没说话。
站起来走了。
那份协议原封不动留在桌上。
三天后。
"纪舒言。"
霍沉舟坐在我对面。
身后站着两年来他一手提拔的副手和心腹，保镖带着二十来号人把我整间客厅围得满满当当。
不像谈事。
更像逼宫。
我端着赵伯刚泡好的热茶，看着霍沉舟拧紧的眉毛，不急不慢地吹了口气。
"她还在重症监护。"
他开口了。
头顶灯光落在他下巴上，那道替我挡刀留下的疤拧成暗红一条，格外扎眼。
"她是无辜的。"
霍沉舟嗓音压得很沉。
"二十一岁的姑娘被你折腾到住院，你知道大夫怎么跟我说的吗？"
"大夫说，她这辈子，可能都做不成妈了。"
我听着他的话，和窗外扑打屋檐的风声搅在一块儿。
想起三天前，那个女人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嘶吼。
"沉舟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我放下茶杯，对上霍沉舟绷着的脸，"你带这么多人，搞这么大阵仗，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