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拿刮刮乐当生活费，我把彩票店刮倒闭了

火车开动前一分钟，我妈从怀里摸出厚厚一叠刮刮乐，啪地塞我手里。
"这学期生活费，全在这了。"
"吃肉还是喝西北风，看你自己的造化。"
我低头看着那叠花花绿绿的纸片，血压飙到二百。
但我妈不知道——
每张刮刮乐上面，都浮着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字。
第一张写着：特等奖，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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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号。
火车站。
我妈站在月台上，两手叉腰，腰杆挺得笔直。
一米五八的个子，气场撑到一米八。
"妈，我的生活费呢？"
她弯腰，从随身背的尼龙布包里掏了半天。
我以为她要掏信封。
她掏出来一叠花花绿绿的纸。
刮刮乐。
我数了数，差不多五十张。
她一把塞进我手里，力道大得我往后踉跄一步。
"这学期的生活费，都在这了。"
她抬起下巴，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是吃肉还是喝西北风，看你自己的命。"
我张了张嘴。
旁边拎着行李的大爷扭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叠刮刮乐。
他的表情，就像在殡仪馆门口看见有人放烟花。
"妈……你认真的？"
她已经转身了。
"到了打电话。别给我哭穷。**当年说过，我儿子的命，是好的。"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跟法官宣判似的。
不容上诉。
我站在月台上，攥着那叠花花绿绿的纸，手脚冰凉。
列车员的哨子响了。
我上了车。
找到座位，把行李箱塞进头顶的架子上，一**坐下。
把那叠刮刮乐摊在膝盖上，一张一张翻。
"好运连连""刮出好彩头""一刮到底""幸运777"……
五花八门。
面值从两块到二十块不等。
我默默算了一下。
全部面值加起来，买这些刮刮乐大概花了四百块。
如果全是"谢谢惠顾"——
我连第一个月的饭都吃不上。
旁边座位的大爷又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因为我脸色太难看了。
"小伙子，去上学啊？"
"嗯。"
"你手里拿的是……刮刮乐？"
"嗯。我妈给的生活费。"
大爷沉默了三秒。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过来。
"喝口水吧，孩子。"
那语气里的怜悯，差点让我当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