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飞禽少主------------------------------------------。，而是因为孔宣刷走他仙剑的那一手，让他想起了上古时期某个传说中的存在。，无物不刷。。，可是在巫妖量劫中都能全身而退的上古大能。。，那青鸾女子才带着雷鹰男子上前，躬身行礼：“青鸾一族青瑶，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敢问前辈是……”，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凤凰血脉的后裔。，凤凰老祖隐世不出，飞禽一族群龙无首，被阐教、西方教甚至人族修士肆意屠戮，沦为洪荒最底层的存在。“我是孔宣。”。。“孔……孔宣少主？！”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跪倒在地：“飞禽一族残部，拜见少主！”
孔宣抬手扶起他们：“不必多礼。现在飞禽一族还有多少族人？都在何处？”
青瑶眼眶一红：“回少主，巫妖量劫后，凤凰老祖她老人家隐世疗伤，飞禽一族失去了庇护。先是巫族残部报复，后是人族**，阐教、西方教都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屠戮的对象。当年全盛时，飞禽一族有十万之众，如今……如今恐怕连一万都不到了。”
“各地族人分散隐匿，有的躲在深山老林，有的依附于截教寻求庇护，还有一些……被西方教渡化，成了他们的**神兽。”
说到最后，青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孔宣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金翅大鹏呢？”
金翅大鹏，他的同胞兄弟，鲲鹏后裔，速度冠绝洪荒。记忆中，那个桀骜不驯的兄弟，在他被封印之前，还曾与他并肩作战。
青瑶摇摇头：“大鹏少主的下落我们也不清楚。只听说巫妖量劫后，他独自一人闯入北冥，寻找鲲鹏老祖的遗迹，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北冥。
孔宣记住了这个地名。
“先带我去见其他族人。”孔宣说，“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辱飞禽一族。”
青瑶和雷鹰男子——雷鹏——连连点头，带着孔宣朝东方飞去。
一路上，孔宣看到了更多洪荒的景象。
山河破碎，大地满目疮痍。巫妖量劫留下的创伤，即使过了一个量劫，依旧没有完全愈合。不周山的废墟还在，那曾经撑天的神山，如今只剩下一地的碎石。
而在这些废墟之上，人族建立了一座座城池。他们繁衍生息，发展文明，气运之盛，已经超越了当年的巫妖两族。
这是人族的时代。
孔宣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但同时，孔宣也看到了人族内部的纷争。商周两国对立，阐教截教分别扶持一方，封神量劫的气息已经弥漫了整个洪荒。
飞禽一族的聚集地在东海之外的一座荒岛上。
那岛不大，灵气也稀薄，根本不是适合修行的地方。但就是这样的地方，飞禽一族还要小心翼翼地隐藏行迹，生怕被阐教或者西方教的人发现。
当孔宣走进那座简陋的营地时，所有族人都愣住了。
他们能感受到孔宣体内那股纯正的凤凰血脉，那是比在场所有飞禽都要高贵的血脉，是真正的王族气息。
“这位是孔宣少主，”青瑶大声宣布，“凤凰老祖的亲子，我们飞禽一族真正的少主！”
短暂的寂静后，营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那些经历了无数苦难的飞禽族人，有的化作人形，有的保持着禽鸟之身，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希望的光芒。
“少主！”
“真的是孔宣少主！”
“少主回来了，我们飞禽一族有救了！”
孔宣看着这些族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虽然他不是真正的孔宣，他只是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外来者。但是此刻，看着这些族人的眼神，孔宣忽然有了一种归属感。
这是孔宣这具身体的责任，也是他作为“孔宣”的宿命。
“都起来吧。”
孔宣抬手虚扶，一股温和的力量将所有跪拜的族人托起。
“从今日起，我会庇护飞禽一族。曾经失去的，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欺辱过你们的，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孔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族人的耳中。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营地深处传来：“少主好大的口气。”
人群分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缓缓走出。他本体是一只白头鹤，年纪已经很大了，身上的羽毛都失去了光泽，但一双眼睛却依旧锐利。
“鹤老。”青瑶连忙行礼。
这位鹤老是飞禽一族现存最年长的长老，经历过龙汉初劫和巫妖量劫，见证了飞禽一族的兴衰。
鹤老盯着孔宣看了很久，然后缓缓道：“孔宣少主，老朽想问一句，您凭什么庇护飞禽一族？”
“凭您准圣初期的修为？阐教十二金仙个个都是大罗金仙巅峰，更有元始天尊这位圣人在后。西方教准提、接引两位圣人，也对我飞禽一族虎视眈眈。少主虽强，可能敌得过圣人？”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族人们刚刚燃起的希望。
是啊，准圣再强，又如何能与圣人为敌？
孔宣却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鹤老：“鹤老说得对，我现在确实不是圣人的对手。”
“但我可以变强。”
孔宣抬手，五色光芒在掌心流转。
“五色神光，先天五行本源所化，五行之内，无物不刷。如今我已将神光炼化入体，成就五行道基。给我时间，准圣巅峰、甚至半步圣人，都不是不可能。”
“而且，”孔宣收起五色神光，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族人，“飞禽一族的气运并未断绝。凤凰老祖还在，金翅大鹏还在，如今我也回来了。只要我们能团结一致，未必不能在这量劫中杀出一条血路。”
鹤老沉默了。
许久，孔宣才叹了口气：“少主说得对，是老朽太过悲观了。”
鹤老颤巍巍地跪倒：“鹤无言，愿追随少主，重振飞禽一族！”
“愿追随少主！”
所有族人齐声高呼。
孔宣扶起鹤老，正要说什么，忽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急速接近。
那气息之强，远超寻常大罗金仙，甚至比他这个准圣初期也差不了多少。
“有客人来了。”
孔宣抬起头，看向西方的天空。
一道金光划破长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前一刻还在天边，下一刻就已经到了荒岛上空。
金光散去，露出一个身穿金甲的年轻人。
他面容与孔宣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桀骜与凌厉。背后一双金色的羽翼展开，遮天蔽日，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纯金铸就，散发着凌厉的锋芒。
金翅大鹏。
孔宣的同胞兄弟。
两兄弟对视，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然后，金翅大鹏开口了，声音冷硬：“你还知道回来？”
孔宣从记忆中知道，这个弟弟脾气暴躁，性格桀骜，与他前世关系算不上好。巫妖量劫时，两兄弟还因为理念不合大吵过一架。
“我回来了。”孔宣说。
“回来做什么？”金翅大鹏冷笑，“回来看着飞禽一族彻底灭亡吗？”
“回来重振飞禽一族。”
“就凭你？”
金翅大鹏忽然动了。
金翅大鹏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孔宣都只能看到一道残影。金色的羽翼如同天刀斩落，带着撕裂空间的锋芒。
金翅大鹏一族的天赋神通——极速。
鲲鹏展翅九万里，金翅大鹏虽然不如先祖鲲鹏，但速度冠绝洪荒，同阶之中无人能及。
孔宣没有躲。
五色神光化作五道光幕，挡在身前。
金翼斩在光幕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恐怖的气浪向四周扩散，荒岛上的族人们纷纷后退，一些修为弱的直接被掀飞出去。
“咦？”
金翅大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这一击用了七成力，寻常大罗金仙都接不住，却被孔宣轻松挡下。
“看来这一个量劫你没有白睡。”
他收回金翼，身上的战意却没有消退：“不过，要重振飞禽一族，光有这点本事还不够。”
“我知道。”孔宣说，“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金翅大鹏愣住了。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这个兄长从来都是独来独往，骄傲得从不向任何人求助。
“帮我找到凤凰老祖，”孔宣继续说，“我要知道龙汉初劫的真相，要知道巫妖量劫背后的圣人算计，要知道五色神光的真正来历。”
“还有，”孔宣看向金翅大鹏，“我要你帮我统一飞禽一族，收拢所有散落的族人。”
金翅大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桀骜，有不羁，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释然。
“这才像话。”
金翅大鹏收起金翼，落在孔宣面前。
“北冥之行，我找到了鲲鹏老祖留下的传承。虽然没能突破准圣，但也摸到了门槛。给我百年时间，我必入准圣。”
“到那时候，咱们兄弟联手，我倒要看看，阐教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还有西方教那些秃驴，谁敢再欺我飞禽一族！”
两兄弟的手握在一起。
飞禽一族最后的两位少主，终于在这一刻真正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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