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窃香夺运
尚书府那个向来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林娇娇，突然在一夜之间成了制香奇才。
她仅凭一盒横空出世的“留仙香”，便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我京城第一香师的名头，甚至连我那自幼最依赖我的嫡亲弟弟，也如中了蛊般对她死心塌地。
她捏着那张从我这里偷走的残卷秘方，得意洋洋地凑到我耳边：“像你这种只会死磕古方、不懂提供情绪价值的封建***，拿什么同我这个拥有系统的现代大女主争？”
我那好弟弟更是如护食的恶犬般挡在她身前，满眼嫌恶与防备地看着我：“姐姐，你太冷血刻板了，连娇娇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面对这诛心的背叛与挑衅，我但笑不语，甚至极其体贴地退后半步，给他们让开了通向天家富贵的路。
因为我脑海里，正清晰地回放着上一世的画面——她正是因为献上了这盒绝世奇香，触怒了皇权逆鳞，在午门外被一刀刀凌迟，哀嚎了整整三天三夜。
她既然这么想要这泼天的富贵，那就连着那份欺君罔上、株连九族的剥皮死罪，一起高高兴兴地拿去吧。
……
那盒留仙香的余韵还在大殿里绕梁，太后已欢喜地赐下了第一香师的御匾。
这块匾，原本是内务府提前三个月就为我沈家备好的。
现在，它落在了林娇娇的手里。
林娇娇跪在殿中央，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谢恩。
她站起身，那双装满算计的眼睛直勾勾地越过人群，盯上了我。
“太后娘娘，臣女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正沉浸在那股奇异的异香里，眼皮都没抬。
“你献香有功，说吧。”
林娇娇伸出手，指尖直直地指向我的方向。
“臣女这留仙香，乃是祖传秘方。可今日臣女却发现，沈家姐姐腰间佩戴的香囊，味道竟与我这秘方有七分相似。”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这味道虽然拙劣，但配方走势极其相近。”林娇娇声音拔高，“臣女不敢妄自揣测，但沈家世代制香，若说是巧合，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我坐在位子上，连姿势都没换。
这种低劣的当众对峙，在我眼里跟泼妇骂街没什么区别。
我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
“林姑**意思是，我沈家堂堂百年香门，偷了你一个尚书府千金的方子？”
“不然呢？”她扬起下巴，满脸的理直气壮，“沈姐姐若是清白，敢不敢把你腰间的香囊解下来，让太医院的圣手们验一验？”
我没理她。
因为我知道，这出戏真正的杀招，根本不在她身上。
“姐，你认了吧。”
大殿侧面的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
沈子安。
我嫡亲的弟弟，沈家未来的家主。
他穿着我亲手给他绣的锦袍，腰间挂着我给他求的平安符。
此刻，他却站在了林娇娇的身后。
“子安？”太后皱了皱眉。
“太后明鉴。”沈子安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臣做证，林姑**香方是她自己熬夜研制的。反倒是我姐姐，前几日去过林姑**院子，后来就多出了这个香囊。”
大殿里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亲弟弟出来指证亲姐姐。
这在最重名节和宗族礼法的京城，是能把人直接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我看着沈子安。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地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声音很轻。
“我只是帮理不帮亲！”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地冲我吼，“娇娇那么善良，你凭什么仗着沈家的权势抢她的东西？你除了逼我背那些枯燥的香谱，你还会什么？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
这是林娇娇教他的新词。
就为了这四个字，我这个护了他十三年、在父母灵前发誓要保他一世平安的姐姐，成了冷血的怪物。
周围那些世家贵女们的眼神变了。
鄙夷、嘲讽、落井下石。
“原来沈家的第一香师是这么来的。”
“连亲弟弟都看不下去了，真是丢人现眼。”
林娇娇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狂妄。
我甚至能听到她极其微弱的喃喃自语。
“气运掠夺进度加百分之十……呵，封建土著。”
我笑了。
我站起身，极其平静地解下腰间的香囊。
没有争辩，没有发疯。
我直接把那个香囊扔在了地上。
“林姑**留仙香，确实举世无双。”我看着太后，“臣女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大殿里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我会拼死抵赖，以为我会当场清理门户。
但我没有。
林娇娇也愣了一下，随后眼里的狂喜根本压抑不住。
“沈姐姐能迷途知返，也是好的。”她假惺惺地说。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人影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气大步走进来。
锦衣卫指挥使，谢璟。
他连通传都没等，径直走到那个刚才议论得最大声的世家公子面前。
抬腿就是一脚。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飞出去撞在了柱子上。
太后猛地坐直了身子。
“谢璟！你放肆！”
谢璟连看都没看太后一眼。
他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尖抵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走到我身边，站定。
“臣在殿外，听见有人**臣的未婚妻。”谢璟的声音比殿外的冰雪还冷，“锦衣卫诏狱最近空得很，谁想去试试？”
大殿里死寂一片。
没人敢跟这个活**对视。
林娇娇的脸色有点难看。
她咬了咬牙，试图上前搭话：“侯爷，沈姐姐她抄袭……”
“闭嘴。”
谢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你身上的味儿，熏到本侯了。”
林娇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底全是不甘和屈辱。
我没去看这场闹剧。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香囊，转身往外走。
那香囊里装的，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用极品沉香为沈子安调理头风的药。
现在，它脏了。
回府后，沈子安直接拦在了我院子门口。
他像只护食的狼崽子一样瞪着我。
“你把内库的钥匙交出来。”
我看着他，觉得很陌生。
“你要干什么？”
“娇娇说她的香谱还需要完善，需要几味极其珍贵的药材。只有沈家内库有。”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拿自家的底蕴，去填外人的无底洞。
我点点头。
“行。”
我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递给他。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他狐疑地接过钥匙，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跑。
他不知道，那串钥匙上，有一把是通向沈家最深处的暗室的。
那里有一本残卷。
那本残卷上的香方，才是真正的“绝世无双”。
也是能让人万劫不复的催命符。
我看着火盆里正在燃烧的几张纸。
那是林娇娇真正偷走的那部分底稿。
现在，这世上再也没人能证明那香是我做的了。
暗卫红叶悄无声息地落在身后。
“主子，都安排好了。”
我拨弄了一下火盆里的银炭。
“通知刑部，下个月的秋决刑场，多备一口铡刀。”
她仅凭一盒横空出世的“留仙香”，便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我京城第一香师的名头，甚至连我那自幼最依赖我的嫡亲弟弟，也如中了蛊般对她死心塌地。
她捏着那张从我这里偷走的残卷秘方，得意洋洋地凑到我耳边：“像你这种只会死磕古方、不懂提供情绪价值的封建***，拿什么同我这个拥有系统的现代大女主争？”
我那好弟弟更是如护食的恶犬般挡在她身前，满眼嫌恶与防备地看着我：“姐姐，你太冷血刻板了，连娇娇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面对这诛心的背叛与挑衅，我但笑不语，甚至极其体贴地退后半步，给他们让开了通向天家富贵的路。
因为我脑海里，正清晰地回放着上一世的画面——她正是因为献上了这盒绝世奇香，触怒了皇权逆鳞，在午门外被一刀刀凌迟，哀嚎了整整三天三夜。
她既然这么想要这泼天的富贵，那就连着那份欺君罔上、株连九族的剥皮死罪，一起高高兴兴地拿去吧。
……
那盒留仙香的余韵还在大殿里绕梁，太后已欢喜地赐下了第一香师的御匾。
这块匾，原本是内务府提前三个月就为我沈家备好的。
现在，它落在了林娇娇的手里。
林娇娇跪在殿中央，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谢恩。
她站起身，那双装满算计的眼睛直勾勾地越过人群，盯上了我。
“太后娘娘，臣女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正沉浸在那股奇异的异香里，眼皮都没抬。
“你献香有功，说吧。”
林娇娇伸出手，指尖直直地指向我的方向。
“臣女这留仙香，乃是祖传秘方。可今日臣女却发现，沈家姐姐腰间佩戴的香囊，味道竟与我这秘方有七分相似。”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这味道虽然拙劣，但配方走势极其相近。”林娇娇声音拔高，“臣女不敢妄自揣测，但沈家世代制香，若说是巧合，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我坐在位子上，连姿势都没换。
这种低劣的当众对峙，在我眼里跟泼妇骂街没什么区别。
我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
“林姑**意思是，我沈家堂堂百年香门，偷了你一个尚书府千金的方子？”
“不然呢？”她扬起下巴，满脸的理直气壮，“沈姐姐若是清白，敢不敢把你腰间的香囊解下来，让太医院的圣手们验一验？”
我没理她。
因为我知道，这出戏真正的杀招，根本不在她身上。
“姐，你认了吧。”
大殿侧面的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
沈子安。
我嫡亲的弟弟，沈家未来的家主。
他穿着我亲手给他绣的锦袍，腰间挂着我给他求的平安符。
此刻，他却站在了林娇娇的身后。
“子安？”太后皱了皱眉。
“太后明鉴。”沈子安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臣做证，林姑**香方是她自己熬夜研制的。反倒是我姐姐，前几日去过林姑**院子，后来就多出了这个香囊。”
大殿里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亲弟弟出来指证亲姐姐。
这在最重名节和宗族礼法的京城，是能把人直接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我看着沈子安。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地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声音很轻。
“我只是帮理不帮亲！”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地冲我吼，“娇娇那么善良，你凭什么仗着沈家的权势抢她的东西？你除了逼我背那些枯燥的香谱，你还会什么？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
这是林娇娇教他的新词。
就为了这四个字，我这个护了他十三年、在父母灵前发誓要保他一世平安的姐姐，成了冷血的怪物。
周围那些世家贵女们的眼神变了。
鄙夷、嘲讽、落井下石。
“原来沈家的第一香师是这么来的。”
“连亲弟弟都看不下去了，真是丢人现眼。”
林娇娇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狂妄。
我甚至能听到她极其微弱的喃喃自语。
“气运掠夺进度加百分之十……呵，封建土著。”
我笑了。
我站起身，极其平静地解下腰间的香囊。
没有争辩，没有发疯。
我直接把那个香囊扔在了地上。
“林姑**留仙香，确实举世无双。”我看着太后，“臣女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大殿里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我会拼死抵赖，以为我会当场清理门户。
但我没有。
林娇娇也愣了一下，随后眼里的狂喜根本压抑不住。
“沈姐姐能迷途知返，也是好的。”她假惺惺地说。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人影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气大步走进来。
锦衣卫指挥使，谢璟。
他连通传都没等，径直走到那个刚才议论得最大声的世家公子面前。
抬腿就是一脚。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飞出去撞在了柱子上。
太后猛地坐直了身子。
“谢璟！你放肆！”
谢璟连看都没看太后一眼。
他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尖抵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走到我身边，站定。
“臣在殿外，听见有人**臣的未婚妻。”谢璟的声音比殿外的冰雪还冷，“锦衣卫诏狱最近空得很，谁想去试试？”
大殿里死寂一片。
没人敢跟这个活**对视。
林娇娇的脸色有点难看。
她咬了咬牙，试图上前搭话：“侯爷，沈姐姐她抄袭……”
“闭嘴。”
谢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你身上的味儿，熏到本侯了。”
林娇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底全是不甘和屈辱。
我没去看这场闹剧。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香囊，转身往外走。
那香囊里装的，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用极品沉香为沈子安调理头风的药。
现在，它脏了。
回府后，沈子安直接拦在了我院子门口。
他像只护食的狼崽子一样瞪着我。
“你把内库的钥匙交出来。”
我看着他，觉得很陌生。
“你要干什么？”
“娇娇说她的香谱还需要完善，需要几味极其珍贵的药材。只有沈家内库有。”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拿自家的底蕴，去填外人的无底洞。
我点点头。
“行。”
我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递给他。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他狐疑地接过钥匙，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跑。
他不知道，那串钥匙上，有一把是通向沈家最深处的暗室的。
那里有一本残卷。
那本残卷上的香方，才是真正的“绝世无双”。
也是能让人万劫不复的催命符。
我看着火盆里正在燃烧的几张纸。
那是林娇娇真正偷走的那部分底稿。
现在，这世上再也没人能证明那香是我做的了。
暗卫红叶悄无声息地落在身后。
“主子，都安排好了。”
我拨弄了一下火盆里的银炭。
“通知刑部，下个月的秋决刑场，多备一口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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