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在侍寝前用绣花针偷偷扎破了嫡姐特制的“羊肠避子袋”。
只为拿下太后娘娘那道“诞下皇长子者封后”的懿旨。
如果不是皇上爱穿越来的嫡姐爱到发疯，我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皇上是皇家九代单传，子嗣艰难。
太后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好江山落入外姓藩王之手。
于是当众放话：只要谁能生下皇长孙，大统之位、六宫之权，双手奉上！
嫡姐知道后，在乾清宫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指着皇上的鼻子痛骂：“生孩子是对女性生命的降维打击，是这封建社会对**的结构性霸凌！”
“我来自未来文明世界，绝不参与这种原始、低级且充满恶臭的基因复制游戏！”
“你若真爱我，就该为了我的身体自**去挥刀自宫，而不是想方设法让我沦为皇权的培养皿！”
皇上被吓得脸色惨白。
他连连发誓绝不碰别的女人。
甚至为了表忠心，当众吞下避子汤。
嫡姐说生孩子是“生理性剥削”，是“对独立人格的终极物化”。
可我一个连吃饱饭都成奢望的陪嫁庶女只看见，
那是通往凤座的唯一门票！
是我和姨娘在泥潭里挣扎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通天梯！
......
我在浣衣局后的小耳房里呕了三日。
月事迟迟不来。
相熟的老嬷嬷手搭在我腕上，
没过多久，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看我，神色复杂
“姑娘，看起来像是喜脉。”
我把攒下的银裸子塞进老嬷嬷手里。
央求她去寿康宫传一句话。
“沈家陪嫁庶女沈棠宁，腹中或有龙嗣。”
太后的人来得极快。
两名面无表情的嬷嬷，一顶青布小轿，把我从后门抬走。
我被带进寿康宫偏殿。
太医隔着帘子给我诊脉。
我跪在地上，连头都不许抬。
太医收回手，声音发紧，
“回太后，确有孕一月有余。”
太后坐在上首，冷冷地审视我。
“皇帝独宠贵妃一人，哀家很好奇，你一个陪嫁媵妾，是如何在贵妃眼皮子底下侍寝的？”
我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声音低哑。
“那日贵妃娘娘因前朝上奏广纳后妃绵延子嗣之事，与皇上起了争执。”
“娘娘放言绝不做生育机器。”
“一气之下，将奴婢推出顶替侍寝。”
太后没说话。
挥手命人去查侍寝簿、敬事房记录和乾清宫当夜的值守名单。
我知道，怀上龙嗣只是第一关。
必须证明这孩子是皇上的，我才有资格谈命。
敬事房太监战战兢兢呈上记录。
记录证明，那夜皇上醉酒，确实传过沈明姝。
而我作为陪侍，整夜都在殿内伺候。
太后盯着我。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若为龙种，哀家给你活路。”
“若为孽子，哀家给你全尸。”
我口诵谢恩，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我被塞进一间极其偏僻的宫室养胎。
门外上了锁。
不许出门，不许传信。
当晚，我刚端起安胎药。
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沈明姝大步走进来。
她闻到屋里的药味，眼睛眯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笑着问，
“妹妹，你不舒服了怎么不告诉姐姐，姐姐给你请太医？”
我强压住反胃，低头辩解自己只是染了风寒，不用劳烦太医。
沈明姝冷笑一声。
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药。
砂仁、杜仲、续断。
全是安胎的药材。
她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死死盯着我的肚子，声音一点点发冷。
“好妹妹，你该不会是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孽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