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不知道……”

“王妈，我怀孕了。”暖暖说谎时眼睛都没眨，“三个月了。如果今晚进不去，我就带着孩子走。到时候顾深寒问起来，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王妈瞪大了眼，犹豫片刻，咬牙说：“书房后门有一道暗门，密码锁。这件事连少爷都不知道……密码是0624。”

暖暖闭上眼睛。白然然的生日。

十分钟后，她站在书房的后门外。输入密码，门开了。

白然然正靠在顾深寒怀里。顾深寒的手搭在她腰上。

暖暖没有出声，幽灵般穿过书房，来到办公桌前。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一份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

她翻到最后一页，“乙方”已经签好了名字——林暖暖。

那是三年前她刚嫁进来时签的，当时顾深寒告诉她只是“婚前协议”。现在她才看清，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本合同自甲方提供乙方婚内过错证明之日起生效。

这三年，他一直在等她犯错、等她自己走出这段婚姻。

“看够了吗？”

暖暖转身。顾深寒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白然然躲在角落，楚楚可怜的表情褪去，露出得意。

“顾深寒，这份协议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备用密码是白然然的生日，王妈在你们家干了二十年，会不知道你的心思？”暖暖死死盯着他，“你让我进这间书房，就是想让我看到你们在一起，让我主动离婚。这样我就成了‘过错方’。我说的对吗？”

顾深寒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暖暖姐……”白然然开口。

“白然然，你不用走。”暖暖转身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暖暖！”顾深寒的声音带着急切。

“怎么？”她回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签完，转身要走。

“你就这么走了？”

暖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顾深寒，我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爱上了一个把我当棋子的人。”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雨夜，暖暖拖着行李箱走出顾家。凌晨四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她坐在路边的花坛上，手机通讯录里132个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这样的深夜拨出去。

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