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火种

潘忠国推开实验室沉重的金属门时，舒晴晗已经盯着屏幕看了三个小时。

“有结果了？”潘忠国放下两杯咖啡，其中一杯推到舒晴晗手边。

舒晴晗没碰咖啡，她的眼睛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比我们想象的更糟。”她声音沙哑，“‘玩火’不是比喻，潘。他们真的在玩火。”

潘忠国皱起眉头，看向屏幕。上面显示着全球能量波动图，几十个红点像疱疹一样散布在地球表面，每个都标注着地名和负责人：吴情妙、林家艳、雅雅文、薛雅文、陈欣慧、李香羽...

“这些是‘圣所’的位置。”舒晴晗调出另一组数据，“过去六个月，全球出现了四十七个自称‘男性复兴社区’的封闭聚落。他们拒绝女性成员，推崇‘传统性别角色’，有些地方甚至...”

“甚至什么？”

舒晴晗咬住下唇，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中，一个年轻女性被推出高墙外，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字幕显示地点：刘建涛领导的“新伊甸园”，位于北达科他州。

“他们称之为‘净化’。”舒晴晗的声音几不可闻，“任何质疑男性主导地位的女性，都会被驱逐。有些地方更糟。”

潘忠国感到一阵反胃。作为社会物理学家，他研究过各种极端社群，但眼前的数据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和能量波动有什么关系？”

舒晴晗终于转向他，眼中是潘忠国从未见过的恐惧。

“宇宙在排斥他们，潘。”

她调出第三组数据——地球磁场异常图。四十七个红点上方，磁场扭曲成诡异的漩涡状。“杨明声在量子物理研究室确认了：这些地方的时空结构正在...弱化。就像宇宙在拒绝它们的存在。”

“这不可能。”潘忠国下意识反驳，“物理规律不会因道德判断而改变。”

“不是道德判断。”舒晴晗放大一个漩涡中心——梁远霖领导的“阳刚堡垒”，位于西伯利亚，“是能量不兼容。刘慧莹和杨玺合作建立的模型显示，当某个区域内的性别能量比失衡到临界点，该区域的量子场就会与宇宙**场产生排异反应。”

潘忠国盯着那些数据，脑海中浮现出导师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