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年在考古工地啃馒头还惨。
就在我嚼第三口苦菜的时候，左手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一柄插在土里的锈剑。
“嗡——”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像有人拿锤子砸了一下我的太阳穴。
“小子，你终于来了……”
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苦菜掉在地上。我抬头四顾，剑冢里空无一人，只有密密麻麻的剑器插在泥土里，有的锈迹斑斑，有的半截埋在土里只露个剑柄，有的歪歪扭扭跟歪脖子树似的。
“谁？”
没人回答。山风吹过剑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语。我后背一阵发凉，前世看过的恐怖片剧情一帧帧往外蹦。
“不是……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我自言自语，试图给自己壮胆。
但我的手还搭在那柄锈剑上，剑柄冰凉，上面布满了锈痕，像爬满了老年斑的铁块。就在我要松手的时候，那道声音又响了，这次更清晰，也更不耐烦。
“磨蹭什么？***看看。”
我：“？？？”
“愣着干嘛？老子这把剑在这插了三千年，好不容等来个活人，你倒是拔啊！”声音又急又暴躁，还带着一股子酒气，像是在我耳边打了个酒嗝。
我深吸一口气。前世做考古的直觉告诉我，这事儿有点诡异，但也没到不能接受的程度。反正我都穿越了，有柄会说话的剑好像也不是什么离谱的事。
我握住剑柄，用力往上一拔。
嗤啦——
锈剑从泥土里被***，带起一阵灰尘和铁锈渣子。我举着剑看了看，忍不住皱眉：这剑也太破了，剑身上全是锈块，刃口钝得跟铁片似的，剑尖还缺了一角，像是当年被人折断过。
就这破玩意儿，能有什么用？
“小子，你懂个屁。”苍老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炸开，带着明显的不满，“老子是三千年前的断剑剑圣，当年一剑斩碎过一座山！”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断剑剑圣？”
“对，就是老子！快，闭上眼睛，感受剑意……”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像在传授什么郑重的东西。
我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炸开了。无数的画面疯狂涌入：一个白袍中年人站在悬崖上，握着这柄剑，一剑横扫，山脉崩裂，天空被剑气撕裂出一条巨大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