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起身，随手将那张支票扫进垃圾桶，语气依然冷淡，“别让我闻到你身上多出任何不该有的味道，否则，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苏檀被带到了别墅一楼的客房。

猫的行为矫正，首先要矫正的是主人。苏檀很清楚，孟加拉豹猫精力旺盛、聪明敏感，绝不是无缘无故发疯的。

第二天一早，苏檀拿着笔记簿走进客厅。周砚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他面前的食物精确到了克：两片全麦面包，一杯黑咖啡，半个牛油果。他吃得很慢，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苏檀在他对面坐下，翻开笔记簿：“周先生，关于法老——也就是你的猫，我需要了解它昨天发狂前，你做了什么。”

周砚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住：“我没做什么。它只是个神经质的**。”

“动物不会撒谎。”苏檀用笔端敲了敲桌面，“你昨天几点回家的？回家后第一件事做了什么？有没有喷香水？或者接触过什么刺激性气味的东西？”

周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放下杯子，冷冷地看着她：“我在查案吗？”

“你在治病。”苏檀平静地回视他，“我的规矩是，配合。如果***，违约金双倍。”

周砚咬紧了后槽牙。他还从来没见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

“昨天晚上十一点回家。没有喷香水。第一件事是洗手。”他冷着脸，一字一顿地回答。

苏檀低头记录，突然，她停下笔：“洗手液是什么牌子？”

周砚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洗手间。

苏檀站起身，走过去按下了洗手液的喷头。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掌心。

“沙棘和薄荷的提取物。”苏檀搓了搓手，一股浓烈刺鼻的薄荷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种气味对于人类来说可能只是提神醒脑，但对于嗅觉敏感度是常人几十倍的天才调香师来说，无异于直接在鼻腔里塞了一把带刺的荆棘。

更何况是对一只同样对气味极其敏感的孟加拉豹猫。

苏檀走回餐桌前，将洗手液瓶子放在桌上：“找到原因了。法老对强烈的薄荷和樟脑气味过敏。这种洗手液里的薄荷醇含量极高，对它来说就像是在鼻子里塞了一颗**。你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