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潮台

听潮台

谷雨三天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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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停云,谢照野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听潮台》,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停云谢照野,作者“谷雨三天”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醒来时,全听潮台都不太对------------------------------------------。,也不是摔一跤磕青了膝盖的钝疼,而是整个人像被谁拆开来又胡乱拼回去,骨头缝里都渗着冷意,连呼吸都带着针尖似的麻。,先在心里把最近三天做过的缺德事全过了一遍。,没有熬夜猝死,没有见义勇为被车撞飞,连奶茶都只喝了七分糖。按理说,她不该躺进这种一听就很贵的棺材房里。,不是医院消毒水味,也不是出...

精彩试读

不许出门的时候,最适合翻窗------------------------------------------“所以我不走门”,青梨整个人都僵住了。“小姐,您别闹了。”小丫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外头这阵仗,真不是平常小事。台主既然开口不让您出门,您今夜但凡掉一根头发,奴婢都得先掉脑袋。”,一边回头看她:“你这话说得很有层次。第一层是怕我出事,第二层是怕你自己先没。可你反过来想,我要是真老实躺着,明早起来还是两眼一抹黑,那我不是白醒了?”,竟一时不知道该先哭还是先拦。。,她差点眼前一黑。病后这具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虚,脚刚踩上廊下矮檐,腿肚子就先抖了一下。可也正因如此,她越发不敢浪费眼下这一点清醒。,多半有两种情况。,只是为了摆谱。,是里面藏着的东西一旦被你看见,你就再也回不到原来那种“别人替你决定该知道多少”的日子。。“你就当没看见。”谢停云压低声音,“我若被抓回来,你就哭,哭得越真越好。要是运气好,我说不定还能反过来替你遮掩。”:“小姐您这安慰人法子,真是独一家。多谢捧场。”,指尖扶着廊柱,先不求快,只求稳。她刚醒过来,筋骨发虚,硬拼肯定不行,可这院子的守卫站位,反倒给了她一点好处。,人也站得散。
看着是布满整院,实际每个点位之间都有短短的视线盲角,只是平日里没人敢往那盲角里钻。
她心里飞快过了一遍路径。
先绕过西廊,借月门边那棵合抱粗的老槐遮一遮,再下石阶,顺着墙根走。只要避过那两个正对中庭的明岗,后头的路反而会松一点,因为真正防的不是外人往里闯,而是里头的人往外跑。
她想到这里,自己都想笑。
这宅子守病人的方式,跟守犯人也差不多了。
刚挪过第二根廊柱,外头忽然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乙钟三响,地牢开封,北廊那边都睁大点眼。”
谢停云立刻贴住柱影。
乙钟三响。
地牢开封。
听着不像临时起意,更像一套运转成熟的内部规矩。警钟不是只有“出事了”这么粗糙,它还分级,还分处置法。
真正有威慑力的人,往往不是声音最大的人,而是最知道什么时候不多说的人。
她脑子里忽然掠过章法似的念头。
同样的,真正厉害的势力,也不是把“我们很厉害”写在脸上的势力,而是三声钟一响,满院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到哪里、该闭多少嘴。
她顺着老槐树影子滑下去,落地时脚踝一软,险些直接给听潮台的大地行个大礼。好在她手快扶住了墙,硬是把那点狼狈压成了一次轻晃。
远处又有脚步过去。
黑衣、短刀、无声。
一个个身影擦过回廊时连衣摆都几乎不带风,像一群专门被训练过要和黑夜长成一体的人。
谢停云越看越觉得自己这回不是穿进什么富贵千金本,而是掉进了一个披着宅院皮的地下王朝。
她顺着墙根一路摸到北廊,鼻端那股药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潮湿石气和一点极淡极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这种东西很奇怪。
真重的时候人反而容易麻木,可一旦淡到像从石缝里渗出来的,就会让你背脊先起一层寒意。
谢停云脚步一顿,抬头时,已经能看见前面那道半埋在地下的黑门。
门上没有牌匾。
也没有谁会傻到把“地牢”两个字挂在脸上。
可它就那么沉沉地立在那里,像一张专门吞光的嘴。门外立着四名守卫,袖口一色压着暗潮纹,腰间短兵都不长,却锋得发冷。
她没再往前凑,而是贴着一侧石壁,顺着风往里听。
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一点极轻的锁链擦地声。
再然后,有人开口了。
那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
“你替谁传的信?”
谢停云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话,而是因为问话的人只用了短短六个字,整个地牢里那点本来就不多的活气,好像一下全收紧了。
她几乎不用猜,都知道那是谁。
谢照野。
里面沉默了两息,才有个沙哑的男声咬牙道:“属下不明白台主在问什么。”
“那我换一句。”那道平静声音依旧没抬高半分,“你是替谁,把手伸到后园去的?”
这一次,谢停云分明听见里头那人呼吸乱了。
她忽然明白了。
谢照野之所以可怕,不是因为他声音冷,也不是因为他身份高,而是因为他每一句都不多,且每一句都像已经替对方把退路看尽了。
屋里传来短促一响,像有人膝盖发软磕在地上。
“属下、属下只是奉命**——”
“你若只是**,”谢照野道,“何必在我女儿的窗下多站半刻?”
谢停云心里“哟”了一声。
原来不是她翻窗那一刻才有人发现她不安分,是打从她醒来开始,就已经有人在盯她。
里头那人显然撑不住了,嗓音开始发颤:“台主饶命!属下、属下也是受人胁迫——”
“被谁胁迫?”
“属下……”
“说不出来,还是不敢说?”
谢停云觉得自己像在偷听一场极高水平的审讯示范。没有拍桌,没有喝骂,甚至听起来连怒气都没有,可那叛徒一口气被逼得越来越短,像已经被人掐着脖子按到水底,只剩最后一点气。
她本来还能老实贴墙听,偏偏那人下一句,忽然自己把话头送到了她心口。
“属下只是、只是听见一句风声,说大小姐……说大小姐这回醒不过来了,后园那边就——”
谢停云没忍住,在心里接了一句:就可以趁乱捞鱼了是吧?
结果她这一句虽然只在心里过了一遍,嘴上却还是漏了一点轻轻的“啧”。
轻得像猫踩了一片叶子。
可下一瞬,门内外所有动静,竟像同时停了一下。
谢停云头皮一麻,心想完了。
果然,门内那道平平静静的声音停了停,再开口时,竟朝着她藏身的方向来了。
“出来。”
只有两个字。
不重。
但比第三声警钟还像命令。
谢停云靠着石壁,十分真诚地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
下一刻,门侧那名守卫已经无声掠来,一把将她从石影里拎了出去。
她被风一吹,脸色本来就白,这会儿倒省了妆。
守卫把她带到门前时,明显也有些发僵,单膝跪下道:“属下失察。”
谢停云心想,你这不叫失察,你这叫今晚运气不好,摊上了个非要把自己送上门的祖宗。
她抬眼看向门内,终于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位便宜爹。
高座、暗灯、半明半昧的冷影。
谢照野就坐在那里,像一块压在整座地牢最上面的寒铁。
谢停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难怪全台上下都知道他疼女儿。
这种人,但凡把“护短”两个字放到明面上,那些被护着的人,估计也很难不长歪。
她还没来得及想完,谢照野已经淡淡看了她一眼。
“不是让你不许出门?”
谢停云喉头一滚,十分自然地回他一句:“所以我没走门。”
地牢里有那么一瞬,连那叛徒都忘了哭。
谢停云清清楚楚地看见,坐在高座上的谢照野,眉心似乎极轻极轻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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