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凉。他不是**的人，受过高等教育，逻辑清晰，可这一个月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他所有认知。
空房不可能有人。
有人不可能不被物业发现。
监控不可能拍不到。
可声音每天准时出现，录音为证，感官清晰，绝不是幻觉。
他忽然想起中介当初说的那句话：“1701以前死过人，女孩子，半夜失踪，再也没找到。”
沈砚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反转伏笔埋下：你以为声音来自死者？其实声音来自“知道真相的人”。
第三段
时间：次日清晨，七点十分
地点：云顶公寓一楼大厅、物业办公室
人物：沈砚、物业主管老周
事件：天亮之后，恐惧稍微褪去，理智回笼。沈砚一夜没睡，眼睛通红，带着昨晚的录音，直奔物业。他必须弄清楚，1701到底有没有问题。
物业办公室里，主管老周正啃着包子，看见沈砚脸色惨白地进来，愣了一下：“沈先生，怎么了？这么早。”
沈砚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录音。
哭声、拖拽声、闷响，一清二楚。
老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听完之后，他沉默了几秒，抬头看向沈砚，眼神有点复杂：“沈先生，我再跟您说最后一遍——1701，空置三年，绝对没人住。”
“我知道。”沈砚声音沙哑，“那这声音哪来的？”
“管道回音。”老周很熟练，“高层楼水管共振，风声窜入烟道，都会形成类似人声的噪音，很多业主都反映过。”
“每天十二点整？一分不差？”沈砚反问。
老周顿了顿，语气放缓：“沈先生，您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失眠、焦虑、精神紧张，很容易出现听觉错觉。我们物业查过三次1701，里面干干净净，连脚印都没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1701那事，都过去三年了。当年**都来了，封了门，结了案，失踪人口，不是凶案。”
沈砚心头一震：“失踪？不是死亡？”
“女孩子，22岁，租了1701，某天下班回家，就没再出来。监控没拍到她出去，房间没人，门窗完好，就这么没了。”老周摇摇头，“悬案，到现在都没破。”
沈砚浑身发冷。
一个女孩，在1701凭空消失。
三年后，每天深夜十二点，房间里准时传出女人的哭声。
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老周看他脸色不对，叹了口气：“要不……您换个房子住？这层楼……确实有点邪门。”
沈砚没说话，拿起手机离开物业。
阳光很亮，可他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踏进去，按了17楼。
电梯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他苍白的脸。
就在电梯到达17楼开门的前一秒，镜面里，他身后的角落，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
很短，快得像错觉。
沈砚猛地回头。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门开了。
走廊空空荡荡。
可他分明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刚才和他一起，上了17楼。
钩子升级：鬼不吓你，它只跟着你，让你自己把自己逼疯。
**段
时间：当天傍晚，六点四十分
地点：云顶公寓17楼走廊、1702家门口
人物：沈砚、陌生女人（背影）
事件：沈砚下班回家，天色已暗。他刻意避开深夜，早早回家，进门就反锁，拉上所有窗帘，打开全屋灯光，试图用热闹驱散恐惧。
可他越控制，越控制不住地去听。
去等十二点。
他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喝水，眼睛死死盯着时钟。晚上十点、十一点、十一点半……时间越接近午夜，他的心跳越快，手抖得越厉害。
十一点五十分。
他再也坐不住，起身走到玄关，从猫眼朝外看。
走廊漆黑，声控灯没亮。
就在这时，他看见——
1701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长头发，白裙子，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沈砚的呼吸瞬间停止。
真的有人。
不是空房。
不是幻觉。
她就站在1701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