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母亲从医院天台跳下
我妈**前，给我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她只说了一句话。
“儿子，别回来。”
电话里风很大。
还有哭声。
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
我皱起眉。
“妈，你在哪？”
没人回答。
我听见一个男人冷冰冰的声音。
“签不签？”
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响。
我妈突然哭出来。
“求求你们……别逼我儿子……”
下一秒。
电话断了。
我脑子“嗡”地一下。
连外卖都没拿，转身冲出公司。
二十分钟后。
市第一医院。
住院部楼下已经围满了人。
**。
救护车。
**警戒线。
有人在拍视频。
有人在议论。
“太惨了，听说是自己跳的。”
“欠债吧？”
“听说儿子是**犯。”
我心脏猛地一沉。
然后——
我看见了地上的白布。
一只熟悉的鞋。
边缘磨得发白。
是我上个月给她买的。
我腿一下软了。
“让开！”
我疯了一样往里冲。
**拦住我。
“不能进。”
“那是我妈！！”
空气突然安静。
几个围观的人看向我。
眼神瞬间变了。
震惊。
厌恶。
像在看什么垃圾。
一个中年女人指着我：
“就是他！”
“新闻上那个白眼狼！”
“把亲***那个！”
我僵住。
“你说什么？”
手机震动。
无数消息弹出来。
公司群炸了。
朋友圈炸了。
热搜第一：
#金融新贵林舟**女友千万，逼母**#
下面配图。
是我。
还有——
我前女友。
苏晚。
照片里她哭得眼睛通红。
记者围着她。
标题触目惊心：
《豪门千金被骗色骗财，男友竟是吸血凤凰男》
我手开始发抖。
放大视频。
苏晚声音哽咽：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阿姨一直求我原谅他。”
“可他逼阿姨卖房还债……”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
她哭得快断气。
弹幕疯了：
**！
凤凰男都**！
**亲妈，枪毙不过分！
我死死盯着屏幕。
血一点点凉下来。
苏晚。
***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你还抱着我说结婚。
今天。
我就成**犯了？
就在这时。
一道高跟鞋声音停在我身后。
我转头。
苏晚来了。
白裙。
墨镜。
身后跟着保镖。
还有她哥——苏明远。
苏家真正的继承人。
也是一直看不起我的人。
苏明远看着我，像看狗。
“你来晚了。”
我眼睛通红。
“什么意思？”
他轻笑。
从西装里抽出一张纸。
递给我。
死亡责任**。
最下面——
我**签字。
内容只有一句：
本人因儿子林舟长期**、威胁、逼迫，无法承受精神压力，自愿结束生命，与他人无关。
我瞳孔骤缩。
“不可能。”
“不可能！！”
“我妈不可能写这个！”
苏晚摘下墨镜。
眼睛红着。
却不敢看我。
“林舟……”
“你认罪吧。”
我死死盯着她。
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认什么罪？”
“**？”我笑了，“那五千万项目，是我帮你苏家赚的！”
“窃密？”我咬牙，“整个风控模型都是我做的！”
“还有——”
我声音发抖。
“你说我**我妈？”
“苏晚，你看着我眼睛。”
“你敢再说一遍吗？”
她沉默。
没说话。
苏明远却忽然一拳砸在我脸上。
砰！
我摔在地上。
嘴里全是血。
他蹲下来。
压低声音。
“你这种底层废物。”
“也配碰我妹妹？”
“苏家给你三年脸。”
“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我猛地抬头。
三年？
什么意思？
他笑了。
声音像刀。
“你不会真以为——”
“苏晚喜欢你吧？”
我脑子突然空白。
苏晚脸色变了。
“哥，别说了……”
苏明远冷笑：
“告诉他也好。”
“从你接近苏晚第一天开始。”
“就是局。”
“你有能力。”
“够聪明。”
“但你太穷。”
“最好骗。”
他拍了拍我脸。
“你写的算法。”
“归苏家了。”
“项目赚的钱。”
“也归苏家。”
“至于你——”
他看了眼地上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