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屏住呼吸，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赵婷四下张望了一圈，确信没人后，像只闻到腥味的狐狸，猛地扑向那个垃圾堆。
她根本不怕什么晦气。
她把那个黑袋子死死抱在怀里，脸上露出的哪里是恐惧，分明是贪婪到扭曲的狂喜。
她快速打开袋子，从里面抓出一把钞票，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了闻，然后塞进自己的包里。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原来这就是买命钱？
原来折寿的不是我，是她。
我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她那副贪婪丑陋的嘴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赵婷，这钱确实是买命钱。
只不过，买的不是我的命。
是你自己的命。
02
我没叫住她。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偷了油的老鼠一样，抱着钱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我转身，走进了黑暗。
回到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坐在床上，打开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却照不亮我眼底的寒意。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看到了？”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不耐烦。
“看到了。”我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她拿走了。”
“很好。”那头冷笑了一声，“既然她这么**，这笔账就算在她头上了。沈若，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要是出了差错，你也别想好过。”
“我知道。”我握紧了手机，“那笔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利息的。”
“利息？哼，那二十万本来就是公司的账，只是少了一笔**而已。”男声音冷漠，“只要她拿了，就是**。到时候，不用我动手，**就会送她上路。”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没错。
这钱不是死人的买命钱。
是活人送她上路的买命钱。
那个袋子，其实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
或者说，是我从那个男人——我的前老板，也是赵婷一直想勾搭的所谓“金主”——的办公室里“偷”出来的。
赵婷一直以为我不知道她和我的前老板有一腿。
她以为我只是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白甜。
三年前，她抢了我的未婚夫，说那是为了替我把关，说那男的不是好人。
两年前，她偷了我的简历，冒充我去面试，抢走了我梦寐以求的工作，然后在老板面前大献殷勤，爬上了他的床。
半年前，她又在背后造谣，说我私生活混乱，害我被公司开除，身败名裂。
她毁了我一次又一次。
每次都还要假惺惺地来安慰我，说我是“清白的”，说我是“被冤枉的”，说她会一直陪着我。
她用我的眼泪，洗刷她的罪恶感。
她用我的痛苦，垫高她的地位。
可是她忘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我。
半年前被开除的那天，我其实看见她了。
看见她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得意洋洋地翻看着我的私人物品，然后顺手把我藏在抽屉深处的U盘扔进了垃圾桶。
那个U盘里，有那个老板做假账的证据。
也就是那一刻，我心里的那个傻子沈若，死了。
现在的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我忍了半年。
这半年里，我装作若无其事，装作依然把她当成最好的姐妹，装作在这个城市里苟延残喘。
我收集了老板挪用**的证据，复制了一份藏好。
然后，我故意在老板面前露出破绽，让他以为我掌握了他做假账的证据。
那个老板慌了。
他想花钱买平安。
我告诉他，证据被人拿走了，就在今晚，会出现在城西的那个垃圾桶旁。
老板是个多疑的人，他不信我。
但他更怕坐牢。
于是，他派人去取钱，同时也派人去盯梢。
而我，只是提前把那一袋老板准备用来“平事”的现金，放到了那个显眼的垃圾桶里。
再把赵婷引过去。
我知道赵婷那个时间点一定会经过那里。
她贪婪，她**，但她更贪婪。
只要我表现出恐惧，表现出想拿钱又不敢的样子，她一定会回去。
果然，她没让我失望。
她拿了那二十万。
这二十万是老板准备用来“销案”的黑钱。
现在钱在她手里，老板那边自然会认定是她拿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