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现本子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第三天迎来了数学小测。
考场上，周启铭奋笔疾书，做题飞快。
连平时数学一塌糊涂的许念薇，也罕见地露出信心满满的微笑。
下课铃一响，雷厉风行的数学老师当场开始讲评试卷。
他气得拍黑板：
“这次的选择压轴题，很多同学错得简直离谱到家了！”
他打开投影仪，将一道极其荒谬的解题过程投在幕布上。
他指着屏幕大骂：
“尤其是这种神仙思路，第一步就把定义域彻底搞错了。到底是哪个天才这么写的？”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触霉头。
数学老师铁青着脸翻找试卷。
他大喊一声：
“周启铭，给我站起来！”
全班同学唰的一下转头，目光齐齐射向后排。
周启铭紧张得满头大汗，站起身一句话都不敢说。
老师紧接着又点了一个名：
“还有许念薇，你也站起来。”
许念薇被点到名，眼圈一下就红了，委屈得直掉眼泪。
数学老师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质问：
“你们两个的错误过程，竟然写得几乎一模一样。”
“更离谱的是，连中间跳步少写的那一行，你们都漏得整整齐齐。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大壮趴在桌子上，死死捂着嘴，憋笑憋得快要抽筋了。
他小声对我嘀咕：
“舟哥，电脑复制粘贴都没他们俩抄得这么整齐划一。”
下课后，周启铭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直接冲到我面前。
他双眼喷火地质问：
“沈砚舟，你是不是故意设局害我？”
我慢条斯理地合上复习资料，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我嘲讽道：
“你偷我的东西，现在还跑来嫌弃质量不好？”
周启铭气急败坏，声音都在发抖：
“你终于承认了是不是！”
我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我承认什么了？”
我指了指那本假错题本的封面，大声念出上面的字：
“我明明写得清清楚楚，偷看倒霉。你非要上赶着倒霉，我作为一个好同学，只能尊重你的选择啊。”
赵大壮再也忍不住了，笑得疯狂拍桌子。
他大声嘲笑：
“我的天，舟哥你真是人才。这可是小偷**售后第一案啊！”
许念薇见状，也赶紧凑了过来。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试图引发同情：
“砚舟，你怎么能用心这么险恶？启铭只是太想进步了，我也只是好奇跟着学了一下而已。”
我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伪装：
“跟着小偷一起偷东西，你管这叫学习？”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砚舟，你变了，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绝情的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做作的表演，心里毫无波澜。
我平静地承认：
“对，你没说错。”
“以前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任由你们吸血。”
“不过真得感谢你们，现在我的脑子已经治好了。”
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在整个年级传开了。
班里终于有人开始觉察出这两人不对劲了。
有同学私下议论：
“周启铭平时装得道貌岸然，原来真敢偷东西啊？”
也有人鄙视许念薇：
“许念薇这操作也太下头了吧，偷了人家的假货，还有脸跑去质问原主？”
更有人调侃：
“笑死我了，这年头连小偷搞到假货都要**投诉了。”
下午，班主任陶建川毫不意外地又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一个人单刀赴会。
我拉上了大块头赵大壮给我壮胆作证。
去之前，我还顺手把桌洞里提前隐蔽安装的小摄像头视频，导进了手机里。
视频画面极其清晰。
周启铭在晚自**家都走后，鬼鬼祟祟地翻我桌洞。
他不仅把错题本拿出来，还用那部最新款手机狂拍几十张照片。
班主任陶建川看完铁证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严厉批评犯错的周启铭。
他反而皱着眉头，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我。
他厉声质问：
“沈砚舟，谁给你的**在教室里私自安装摄像头？”
我不慌不忙地反击：
“老师，我安装的位置只拍我自己的私人物品，这难道犯法了？”
他强词夺理：
“你这种行为严重破坏班级团结，会极其恶劣地影响同学关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