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怎么不知道？”
苏清媛的指尖，冰凉刺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垂下眼帘，避开陆则衍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以前……有过几面之缘。”
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她不想，也不敢，在这样的场合，和他有任何牵扯。
五年前的那场决裂，太过惨烈，太过狼狈，牵扯了太多的伤害与不堪。
她不想再回忆，更不想再提起。
可她的刻意回避，在陆则衍看来，却像是一种刻意的疏远，一种不屑一顾的轻蔑，更是一种……**裸的挑衅。
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苍白倔强的侧脸，看着她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疏离姿态，胸腔里，一股积压了五年的怒火与戾气，瞬间汹涌而上，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闸门。
几面之缘？
好一个几面之缘。
陆则衍的薄唇，不自觉地抿紧，下颌线绷得锋利而冷硬，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周围几米范围内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冻结，冰冷刺骨。
他盯着她，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冷，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冰冷的怒火、隐忍的痛苦、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五年。
整整五年。
他找了她五年，疯了一样找了她五年。
从她不告而别、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那天起，他的世界，就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冰冷与荒芜。
他恨她。
恨她的决绝，恨她的**，恨她的不告而别，恨她的狠心抛弃。
可这份恨里，却又无时无刻不掺杂着深入骨髓的爱与思念，以及蚀骨的痛苦与不甘。
他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以为，时间会慢慢磨灭一切，哪怕不能忘记，至少可以淡化那份痛彻心扉的执念。
可直到此刻，再次看到这张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脸，他才明白，所有的以为，都只是自欺欺人。
这份爱，这份恨，这份深入骨髓的执念，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融入他的灵魂深处，这辈子，都无法磨灭，无法释怀。
尤其是，当她用这样一副陌生疏离、轻描淡写的态度，将他们之间那段刻骨铭心、耗尽彼此所有深情的过往，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几面之缘”时，他胸腔里的怒火与痛苦，瞬间达到了顶峰。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濒临断裂的边缘。
“几面之缘？”
陆则衍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压抑的戾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刺骨的嘲讽。
苏清媛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他生气了。
非常生气。
可她别无选择。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伪装：“是，以前在朋友聚会上见过几次，不算熟。”
“不算熟？”陆则衍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嘲讽与危险。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笼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下几厘米，呼吸相闻。
苏清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脊紧紧贴住冰冷的落地窗玻璃，退无可退。
她抬起眼，被迫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冰冷风暴的眼眸，心跳如擂鼓，慌乱无措。
“苏清媛，”他低低地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他的眼神，太过冰冷，太过危险，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与压迫，让苏清媛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指尖死死攥着裙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倔强：“我说，我们不算熟，陆总。”
“呵。”陆则衍低笑一声，笑声冰冷，带着浓浓的自嘲与戾气。
他盯着她，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冷，眼底的风暴，越来越汹涌，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将她吞噬。
“好，好一个不算熟。”他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刺骨，“五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苏清媛。”
五年。
他终究，还是提起了。
苏清媛的心，猛地一揪，酸涩的疼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眼眶微微发热。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脆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