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转身走了。
下午三点，温晴准时喝上了奶茶。
姬无邪飘在她身边，盯着奶茶杯里的珍珠，一脸嫌弃。
“这黑色圆球是何物？”
“珍珠。”
“珍珠？本座见过的珍珠，都是白色的。”
“这是黑珍珠。”
姬无邪哼了一声：“黑珍珠……本座当年墓里的夜明珠，比这大得多。”
温晴喝了一口奶茶：“行行行，你牛。”
姬无邪飘到她对面，盯着她手里的奶茶：“你给本座尝一口。”
“你鬼能吃吗？”
“试试。”
温晴把奶茶杯递过去，姬无邪低头凑近。
他的嘴刚碰到吸管，整个人突然打了个嗝。
“怎么了？”
“烫。”
“……这是冰的。”
姬无邪皱眉：“冰的？那本座为何觉得烫？”
温晴笑着摇了摇头。
她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修复室的桌子上。
姬无邪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往后缩了一大截。
“光……光！”
温晴拉上窗帘：“怕光？那你今晚怎么办？”
姬无邪松了口气：“晚上，本座可以附身在铜鼎上。”
温晴拍拍铜鼎：“行，你就在里面待着吧。”
傍晚六点，温晴下班了。
她收拾好东西，把铜鼎装进一个木箱，准备带回家。
锁门时，她看到走廊尽头，馆长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她没多想，抱着木箱走出故宫大门。
路边，一个老**正在摆摊算卦，手里拿着一支绿色玉笛。
温晴停下脚步。
她认出那支玉笛，和羊皮纸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2. 鼎里有金叶子？不对，有鬼
第二天早上七点，温晴抱着木箱走进修复室。
鼻子还没适应霉味，背包里就飘出一团黑烟。
姬无邪在半空转了一圈，扫视满屋子残破文物，撇嘴：“就这？本座当年随手捏的瓦罐都比这些精贵。”
温晴把一盒马卡龙放在桌上：“闭嘴，先吃。”
姬无邪凑近闻了闻：“这**圆饼何物？比本座墓里供的纸钱香。”
温晴塞了一块进他嘴里：“马卡龙，法国货。”
姬无邪嚼了两口，眼睛一亮：“嗯…这蛮夷之物倒有几分姿色。以本座看，当用朱砂红釉罐盛放，配玫瑰露饮之。”
温晴翻白眼：“你当是炼丹呢？”
她把铜鼎从木箱里搬出来，放在修复台上。
铜鼎表面的铜绿厚得像层苔藓，用布擦了三遍才露出底纹。
姬无邪飘到铜鼎上方，忽然眯起眼睛：“慢着，这鼎的纹路不对。”
温晴停下手中的刷子：“哪里不对？”
“三足之间应当有暗格，修鼎腹内侧第三圈回纹时轻三分力道。”
温晴半信半疑，用刻刀顺着回纹缝隙刮了刮。
还真在第三圈回纹处摸到一道极细的凹槽。
她屏住呼吸，用刻刀轻轻一撬。
“咔”一声，一块铜片弹开。
巴掌大的暗格露出来，里面塞着三片发黄的金叶子。
温晴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真的？”
她捏起一片金叶子，沉甸甸的，边缘还刻着奇怪的符号。
姬无邪飘到她肩膀上方，得意：“本座在明朝时就见过这鼎，当年是小太监藏在西华门外当铺里的，里头夹着工匠团的标记。”
温晴盯着金叶子上的符号，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孟婆婆的玉笛上，好像有类似的纹路。
修复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同事林姐端着保温杯进来：“小温，借双硅胶手套——咦？”
她看见温晴手里捏着金叶子，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地。
“你……你从哪儿弄的？这莫非是……真的金叶子？”
温晴赶紧用手挡住：“修复用的铜片，我自己打的。”
林姐半信半疑，凑上来盯着铜鼎看了半天。
铜鼎表面除了铜绿和纹路，什么都没有。
“这么薄的铜片？工艺不错啊。”林姐嘀咕了一句，拿了手套就走。
门关上后，姬无邪飘到金叶子前，用手指虚虚一点。
其中一片叶子上，浮现出一个坐标点：东经116°23，北纬39°54。
温晴用手机查地图，发现坐标指向故宫御花园东侧的一口枯井。
“这是……故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