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十下？”
“……谁跟你说的？”
“小厮的嘴，比你快。”
她把我的手放下了，没松开，也没握紧，就搭在她膝头上。
“疼吗？”
“不疼。”
“那你哭什么？”
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她没生气，也没笑。
就那么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回答。
我张了张嘴。
“怕你心疼他。”
轿子停了。
她先下去了，没有等我。
我掀帘子的时候，她已经走出三步远了。
“娘子？”
她站住，没转身。
“沈怀安。”
她叫我全名。这不是好兆头。
“你下次再**，别用手。”
她顿了一下。
“用棍子，打不到自己。”
我站在轿前，手还搭在帘子上。
风把她的裙角吹起来一点，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府门。
我笑了。
这个女人，值得我当一辈子绿茶。
02
第二天一早，管家来传话。
“爷，宫里来了旨意，宣夫人进宫。”
我手里的粥碗顿了一下。
“谁宣的？”
“皇后娘娘。”
李婉卿从里屋出来，已经换好了衣裳。
素色的，连支簪子都没多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
“昨晚你没跟我说。”
“说了你会怎样？替我去？”
我放下碗：“皇后叫你做什么？”
她没回答，低头整了整袖口。
“**哥当街闹事的消息传进宫了？”
她还是没回答。
我站起来拦在门口。
“李婉卿，你看着我。”
她抬眼道：“皇后是他姑母。”
我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
**哥姓赵，赵家有个女儿入了宫，做了皇后。
这事我知道，但和离之后，我以为这层关系就断了。
“她要替他出头？”
“不知道。”
“那你一个人去？”
“你去了，才是给她递刀子。京城第一纨绔当街殴打皇后侄儿，你猜她会怎么说？”
我说不出话。
她走到我跟前，把我的手从门框上拿开，指腹擦过我昨天蹭破的那块皮。
“等我回来。”
“我不想等。”
“那就在门口站着等。”
她出去了。
我真的在门口站着。
从辰时站到午时，日头晒得我脖子发烫，小厮给我撑伞，我推开了。
她说站着等，没说撑伞等。
午时三刻，马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