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砰」的一声巨响。
秦照一脸怒色，把手从桌面抬了起来。
「站着说话！我允许你坐了吗？」
另一个分公司老总看不下去了，小声道：
「秦总，过了吧？」
秦照却狠狠瞪了过去。
「不服？想在我这里干，是龙盘着，是狗趴着！」
他冷笑一声。
「公司姓秦，不姓沈。」
「有的人就是认不清，真以为干得时间久，把公司当自家的窝了。」
「沈沉，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的资历在我眼里算个屁。」
整场线上会议，只有我是站着的。
散会后，我给总部财务总监方琳发了条信息，当年她往上爬，我助力颇多，此后十几年我和她相交莫逆。
「姐，太子爷什么来头？」
方琳回得很快：
「国外商学院出来的，带回来几个人，都在关键岗。」
「哎，你自己小心。」
回到办公室，我搓了搓脸。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目光在墙上的锦旗上停留了很久。
当年我带着几个年轻人，拿下了第一个百万级项目。
老董事长亲自给大家开庆功宴。
他把锦旗交到我手里。
「小沈，把公司当自己家，好好干。」
「你有能力，有潜力，将来公司做大，董事局少不了你的位置。」
我闭上眼睛，想通了很多事。
秦照的第二刀很快。
这天，我正准备去食堂吃饭。
办公室的门「哐」地被推开。
秦照的小助理闯了进来。
我蹙了蹙眉，还是笑着递了杯咖啡过去。
她连头都不抬。
「别巴结我，总部检查，配合点，查完你再去吃饭。」
当着我的面，她直接坐到了我的座位上。
翘着二郎腿，指挥人开始打包合同文档。
临走时她故意对她带来的人说：
「盯紧点财务那边，秦总交代过，发现一只蟑螂那整个屋子都是蟑螂。」
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晚上，我约了销售总监周姐吃饭。
她说：
「我听说他们来之前就定好了——就是要把你当出头鸟。」
我抿了口酒，感受血红色的酒液在口腔迸裂开的滋味。
「削藩嘛，看他刀快，还是我地盘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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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的是，秦照的刀不仅快，还淬了毒。
隔日，一封邮件抄送全集团：
「江南分公司销售费用严重超标，总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