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离婚，给大佬物色了十个对象，他却把我抵在墙角

下一秒他合上了文件夹。
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在下坠。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过来。
我退了一步又一步。
直到后背抵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十张房卡被他攥在掌心。
塑料的边角嵌进皮肉，他的手指关节收得紧到发白，细碎的裂响一声接一声。
碎片掉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血珠。
他理都没理。
"沈新织，你花了两个月，就干这个？"
我看着他手上的血，不让自己的视线往上走。
"她们比我更适合你。"
停了一秒。
"我们离婚。"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有一架航班从头顶飞过去，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消散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取消沈**名下所有信用卡授权，收回她的车钥匙。"
"从今天起，她的出行由我的司机安排。去哪里，见什么人，逐条报给我。"
电话挂了。
办公室恢复安静。
我攥着包带走出陆氏大厦。
没有车了，我只能走路回去。
手机在第三个路口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方声音发颤："沈**，我是八号，赵芷萱。"
那个钢琴十级的。
"你老公刚亲自打电话给我。他说如果我再跟你有任何联系，我父亲的公司明天就上征信黑名单。"
我张了张嘴，正要道歉。
"但他挂电话前问了我一句很奇怪的话。"
对方沉默了一瞬。
"他问‘她挑的十个人里面，有没有选过任何一个长得像她自己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后挂断了。
我举着手机站在路边，被风吹得裙摆都在抖。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
客厅的灯亮着。
陆宴礼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我认出来那个信封。那是我藏在衣柜最底层、叠在四件冬季大衣下面的离婚协议草稿。
他没有撕碎。
他在逐字逐句地读上面的条款，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到我进门，他把协议轻轻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不紧不慢地往楼梯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话。
太轻了，我没听清。
等他走上二楼，等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