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她身前。
姿态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而我收到他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工作需要。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沈砚，你昨晚在哪里？”
他扫了一眼照片。
眉头皱起。
“酒会。”
“她是谁？”
“苏蔓。”
“旧爱？”
他沉默了一秒。
“合作方。”
我点点头。
“合作到她靠你肩上？”
他眸色微冷。
“媒体角度问题。”
“那高烧那晚呢？”
“我让助理送了药。”
“你尽到丈夫义务了，是吗？”
他的喉结动了动。
没说话。
我从枕头底下拿出离婚协议。
****。
我已经签好了名字。
“沈砚，离婚吧。”
房间静了很久。
久到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他说：
“不行。”
我看着他。
“凭什么？”
“凭你冷我三年？”
“凭你前女友回国，你连解释都舍不得给我？”
“还是凭你每天数我爱你几次？”
沈砚上前一步。
“林晚，你在闹。”
这句话，比吵架还难听。
因为他永远这样。
我崩溃，是闹。
我委屈，是矫情。
我沉默，是不懂事。
我不爱他了，是反常。
我把协议塞进他怀里。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
他低头看着协议。
指节一点点发白。
“我不会去。”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他的指纹权限。
“那就**。”
他抬眼看我。
眼神冷得吓人。
“林晚，别逼我。”
我也看着他。
“沈砚，是你先把我逼到这里的。”
2
第二天，我没做早餐。
也没给沈砚泡咖啡。
他站在餐厅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桌子。
“早餐呢？”
我换鞋。
“你有助理。”
他脸色僵了一下。
我从厨房最底层抽屉里翻出婚戒，摘下来，扔了进去。
“叮”的一声。
很轻。
却像给我这三年判了**。
沈砚走过来。
“林晚。”
我回头。
“别叫我。”
他眼神一沉。
“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以前眼瞎。”
我拎包出门。
身后传来杯子砸碎的声音。
我没回头。
下午，苏蔓约我见面。
地点是一家会员制会所。
她穿着一身白色套装，妆很淡，手腕上戴着沈砚上个月拍下的那只古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