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陆川。”
我拿起桌上的黑色塑料袋，走到苏晚面前，轻轻放在她手里。
“临时买的，别嫌弃。毕竟——”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我平时用的，都是家里调香师定制的，不知道外面流行什么牌子。”
苏晚的脸彻底白了。
我转身朝包厢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陆川的声音，沙哑又急促：“顾念！你什么意思！你给我站住！”
我没回头。
包厢门被我推开的一瞬间，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
陈伯率先走出，身后跟着整整齐齐两排西装保镖。
所有人都穿着“念君”财团的黑金制服，胸口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走廊里其他包厢的客人纷纷让开，所有人都在看。
看这个阵仗。
看这些只在财经新闻里出现过的大人物。
陈伯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身体九十度弯下去。身后的保镖整齐划一，齐刷刷鞠躬。
“小姐。”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条走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爷让我来接您回家。全球限量的幻影车队已经在楼下等候，直升机待命。”
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陆川从包厢里追出来，脚步生生钉在了门口。
“陈……陈董……”
他认出了陈伯。
因为陆川**曾在一次酒会上，当着一百多人的面，像狗一样跟在陈伯身后递名片，连个正眼都没换来。
陈伯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助理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通知陆氏集团董事长，明天上午十点，我们的人会到。讨论一下关于他儿子这三年——”
他顿了一下，终于瞥了陆川一眼。
那个眼神，像在看一件被丢掉的垃圾。
“冒犯小姐的处理方案。”
陆川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个死人。
苏晚扶着门框，腿软得站不住。
我走进电梯，转身。
最后看了一眼包厢门口的那群人。
赵鹏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其他人张着嘴，愣在原地。
刚才还在嘲笑我是个穷送外卖的。
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对陆川笑了笑。
“对了，忘了告诉你。**上次跪求的那个十亿项目——”
电梯门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