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干不好，加罚一个星期！”
我以为只是简单的打扫卫生，
直到我看到姜小小开始整理前排桌子上的试卷。
削铅笔，换笔芯，甚至连优等生的水杯都帮忙接满水。
我眉心皱紧，问她，
“为什么还要干这些？”
她耷拉着脑袋，
“班主任说，优等生忙着搞学习，我们差生拖班级后腿，就要用这种方式赔罪。”
“你快干吧，要是做的不好，还会被加罚继续干一个星期。上一年就因为表现不好，两个学期的值日都是我干的。”
我猛地甩手，将黑板擦扔回桌子上，
“连这些都要别人帮他们干，他们到底是优等生还是巨婴？”
我看着姜小小无比熟练地帮他们整理、归纳。
很明显她经常干这些。
我想起她是留级生，伸手拦下她，
“别干了。”
要是按照要求把教室整理完，根本来不及吃饭，只能饿肚子。
我将面包递给她，
“你留级，是因为周季瑶？”
姜小小低声感谢我的面包，怯生生开口，
“她经常跟我奶奶说我基础很差，脑袋笨，智商低，跟不上教学进度，在重点班就是拖后腿的存在。”
“我妈整天焦虑我的成绩，非要逼我高一留级一年。”
我眉头拧成一团，
高一学的知识不深，落下的也可以在高三总复习的时候补回来，
就算来不及，高考失利后也可以复读一年。
这个时候留级完全得不偿失。
周季瑶根本不是在为姜小小着想，她是在为班级留住一个免费的佣人。
临近上课时间，同学吃完饭陆续回来。
只是回到座位后脸色都很难看，
“怎么回事？我杯子里的水怎么没给我接满？”
“还有我的书桌，也是乱七八糟的。”
“学习差劲就算了，值日生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将姜小小护在身后，冷声道，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值日生还要给你们端茶送水。”
一片嘈杂中，突然有人惊呼，
“班主任来了！”
周季瑶大步流星走进来。
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脸色骤然黑沉无比。
她猛地抬手，拿起手边的书重重砸在我头上，
“真是反了天了！”
“要不是他们这些天赋怪撑着，凭你俩这种累赘，重点班都能原地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