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晓轻声问。
当然没有人回答。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时，习惯性地看向床头柜。
她再次愣住了。
娃娃又变了。
刚才她是把它正着放的，脸对着房间中央。现在，娃娃侧着身子，脸正对着床的方向。
苏晓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走近了看，娃娃确实侧着身子，那张用红线缝成微笑的脸，直直地对着她的枕头。
"是我放错了吗?"她想了想，不记得自己动过它。
她把娃娃扶正，脸对着房间中央。
"别乱动啊，我明天帮你找主人。"
她去厨房热了饭，吃完后洗漱，躺在床上。台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窗外的路灯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看她。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被什么人盯着后脑勺，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不是来自房间里的某个角落，而是来自——
枕边。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打开台灯。
房间里空无一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也锁好了。
她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就在她准备躺回去时，她的目光扫过床头柜。
那个娃娃，又侧着身子，脸正对着她。
苏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明明记得，睡前把它扶正了的。
她伸手把娃娃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纽扣眼睛还是那两颗黑色纽扣，红线缝成的嘴巴还是弯弯的弧度，香火味还是淡淡的，什么都没变。
"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它了?"她安慰自己。
她把娃娃放回床头柜，这次特意把它放得远了一些，推到了床头柜的最里面，脸对着墙壁。
"这样应该不会乱动了吧。"
她关上灯，躺回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依然存在。
像是有个人，趴在她的床边，脸凑得很近，一直在看她。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床头柜。
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背后贴近她。
冰冷的，带着一股香火味。
苏晓猛地坐起来，打开灯。
房间里依然空无一人。
她看向床头柜——
娃娃趴在床头柜的边缘，半个身子探了出来，脸正对着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