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一头懒洋洋的豹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寸肌肉都蓄着力量。
"靳先生？"她走过去，声音平稳。
"舒小姐？"他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舒窈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两人明知故问一番，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抱歉我迟到了。"舒窈在他对面坐下，侍者递上菜单。
"不算很久。"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京北人特有的腔调，尾音微微下沉，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弦。
舒窈翻开菜单，余光却在打量他。真人比照片更有冲击力。资料上说他二十八岁，靳家孙子辈最出色的，十八岁入伍，二十四岁退役接手家族生意，短短四年把靳氏旗下的安保公司做成了华北第一。总结为四个字：青年才俊。
她当时看到这四个字，只觉得可笑。京北圈子里谁不知道靳家那位孙子？出了名的混不吝，据说在部队时就敢跟上级拍桌子，退役后更是把几个倚老卖老的叔伯气得住院。青年才俊？不如说是"青年刺头"。
"舒小姐吃什么？"他问。
"随便，我不挑食。"
他点点头，没看菜单，直接对侍者报了几道菜，全是这家餐厅的招牌，搭配得恰到好处。舒窈注意到他点了一道舒芙蕾作为甜点，那是她最喜欢的，但母亲应该没提过。
"舒小姐平时除了跳舞，还有什么爱好？"他端起水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看书，发呆。"舒窈回答得敷衍。这种相亲的流程她太熟悉了，家境，学历，工作，爱好，像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微笑，而是真的从眼底漾开笑意，让他那张冷硬的脸瞬间柔和了几分。
"舒小姐，"他从脚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我的个人资料。"
舒窈："？"
"身高188，体重82公斤，血型O型，无不良嗜好，不抽烟，偶尔饮酒。"他一条一条地念，语气像是在汇报工作，"名下有三套房产，两辆车子，存款数额在这里。"他指了指文件的某一页，"靳氏集团安保公司我占股35%，年营收大概这个数。"
舒窈低头看着那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封面甚至做了烫金处理。她活了二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