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过年聚会，亲戚问我在学校教什么。我说教美术，业余还接人体彩绘的单子。第二天，婆婆刘桂花的语音就炸了整个家族群："我儿媳妇在外面**了给男人画！一个当老师的，白天教小孩，晚上出去卖！"我听完，差点没笑出声。当年在歌舞厅做陪酒小姐，哭着抱住我公公大腿不撒手的人是谁来着？她以为我好欺负。可她不知道，害掉我孩子还让我忍气吞声，是这辈子她做过的最蠢的决定。

......

"晚晴啊，你在学校教什么科目？"

三姑端着茶杯，笑眯眯地凑过来。

大年初二，陈家老宅挤满了亲戚。

我夹了一筷子菜，随口答："教美术，最近还在外面接人体彩绘的活儿。"

"人体彩绘？"三姑来了兴趣，"那是什么？"

"就是在皮肤上画画，活动表演用的。"

"哦哦哦，现在年轻人花样真多。"

话题很快被其他事情岔开了。

我没当回事。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震醒。

家族群消息99+。

我点开，一条条语音从婆婆刘桂花的头像里蹦出来。

"亲戚们，我跟你们说件事，你们可别吓着！"

"我那个儿媳妇啊，昨天她自己亲口说的，在外面给男人做人体彩绘！"

"就是脱了衣服，让男人在她身上乱画乱摸！"

"你们说说，一个当老师的人，干这种事情，能教好学生吗？"

"我们建国也是命苦，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货色！"

后面还跟着一长串我听不太清的方言骂骂咧咧。

我手机都快被捏变形了。

"***！"

他躺在我旁边玩手机，头都没转一下。

"**在群里造谣泼我脏水，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他翻了个身。

"她一农村老**，认识几个字啊，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盯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到手抖。

行。

你不管，那我自己来。

我点开家族群，按住语音按钮。

"妈，大过年的您在群里写回忆录呢？"

发送。

紧接着第二条。

"我记得当年在金碧辉煌歌舞厅做陪酒小姐，给客人灌酒坐大腿的那个人，好像就是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