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失控沦陷:高冷年下总想贴贴  |  作者:栀北笙  |  更新:2026-05-10
谁家还没个当红顶流了------------------------------------------,空气里蒸腾着沥青被炙烤后的焦躁气味。,几乎要将电影《深海》的开机发布会现场生生烤化。,话筒直逼面门。,将冷硬的下颌线藏在高定风衣的竖领里,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对于周遭“第一次跨界演戏有何感想能否担起男主票房”的尖锐追问充耳不闻。,扯着嗓子喊让一让。,只凭着一米八六的身高优势和常年在T台上练就的冷戾气场,硬生生从沸腾的人群中蹚出一条道。,彻底隔绝了室外的喧嚣。,脚步忽然顿住。“VIP休息室”牌子的门边,松松垮垮地倚着一个人。。,是因为阿K昨晚刚把这人的黑料当睡前故事念了一遍——据说为了个男配角色陪投资人喝到胃出血,结果席夜凭空降落,把水搅浑了。“哟,这不是**超模吗?从T台走到片场,步子迈这么大,当心扯到不该扯的地方。”陆子昂抱着胳膊,语气里透着酸到发酵的讥讽,“电影可不是光靠摆个臭脸当花瓶就能演的。”,对方的香水味刺鼻得让席夜生理性地皱起眉头。,修长分明的手指搭上鼻梁,单手将墨镜摘了下来。,那双惯常在时尚**里睥睨众生的狭长眼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席夜根本没搭腔,只是微微低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盯住陆子昂的眼睛。
两人之间连半米的距离都不到,压迫感排山倒海般倾轧过去。
视线相交不过三秒,陆子昂嘴角那抹僵硬的冷笑就挂不住了,瞳孔微微紧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背脊“砰”地磕在门框上。
就这点出息还来学人挡道。
席夜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连一个眼神都没再多给,将墨镜随手挂在领口,径直越过对方向里走去。
相比于外间充满**味的碰撞,走廊尽头显得异常安静。
席夜不经意间偏过头,脚步下意识放缓。
角落的备用折叠椅上,正窝着一个穿浅灰色长风衣的男人。
从席夜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略显苍白的侧脸。
走廊顶端惨白的灯光打在他半垂的长睫毛上,落下一小片阴影。
那人正专心致志地翻看着一本边角都已经卷起的剧本,手指偶尔在纸页上摩挲,仿佛周遭的一切嘈杂都与他无关,身上透着一股与整个浮躁娱乐圈格格不入的沉静。
墙上的通告单上印着名字卡。男二号,温时言。
阿K昨天的碎碎念再次浮现:这人是个拿过奖但死活不红的实心眼演员,戏痴一个。
席夜扬了扬眉,年轻张扬的胜负欲忽然在此刻冒了头。
他迈开长腿,黑皮靴在劣质的塑料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节奏,刻意在温时言面前停下。
他双手插兜,换上了那种在杂志封面上最具侵略性的审视目光,准备看看这位在圈里混了快十年的“前辈”在被当红顶流盯着时,会露出怎样局促或讨好的表情。
视线如实质般压在对方头顶。
两秒后,温时言似乎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
他抬起头,视线从剧本转移到了席夜脸上。
那双眼睛很清亮,像盛着一汪温吞的水。
没有局促,没有讨好,甚至连被陌生人突兀盯着的恼怒都没有。
温时言就这样平静地看了席夜一会儿,随后在席夜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场面话之前,伸手在自己略显宽大的风衣口袋里摸索了两下。
接着,一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为干净的手伸到了席夜面前,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玻璃糖纸包裹的东西。
“棚里粉尘大,空气干。”温时言的声音像他的气质一样温和,略带一点长期熬夜后的微哑,“吃个润喉糖吧,开机还得熬很久,注意嗓子。”
席夜愣在原地,原本准备好的压制气场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甚至还被棉花反弹着裹了一层糖衣。
他怔怔地伸手捏过那枚糖,指尖有一瞬间碰到了对方掌心的薄茧。
直到温时言重新低下头继续看剧本,席夜才恍惚地撕开糖纸塞进嘴里,浓烈的薄荷味直冲脑门。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席夜牙齿用力把硬糖咬得嘎嘣碎,喉咙里弥漫开一丝没来由的燥热。
开机仪式的流程繁琐得令人厌烦。
露天的场院里架着一米长的香案,香灰随着闷热的风到处飘。
导演陈克是个满脸横肉、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站在正中间。
就在媒体扛着长枪短炮准备抓拍大合影时,原本站在席夜左侧的陆子昂忽然肩膀一沉,借着旁边工作人员调整位置的空当,硬生生往右侧挤了过来。
陆子昂的算盘打得很明显,温时言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此时正站在靠边的位置,只要陆子昂再往里拱半步,温时言就会彻底被挤出中心曝光区。
席夜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陆子昂那条不安分的手臂。
他甚至都没去看陆子昂得意洋洋的侧脸,在镜头死角处,右手毫不客气地扣住了陆子昂想要发力的手腕。
指骨猛地收紧,没有任何顾忌。
“嘶——”陆子昂猝不及防被掐中了麻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他重心不稳的瞬间,席夜已经借着转身调整西装纽扣的动作,左臂一展,修长的手掌稳稳按在了温时言的后肩上。
隔着单薄的风衣布料,手心传来的骨相并不柔弱,但很清瘦。
席夜没有犹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人往前一带,自己则脚步错换,半个身子卡在了陆子昂前面,硬是把温时言塞到了导演陈克正旁边的核心C位。
这一个转折发生得极其顺滑,底下的快门声犹如暴雨般炸响。
席夜迎着无数刺目的闪光灯,面无表情地保持着冰山冷脸,按在温时言肩膀上的手却没撤回来,感觉到手掌下的躯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僵硬了一瞬。
“谢了。”转过头时,他看着温时言略带讶异的眼睛,用仅供两人听见的声音随口扯谎,“脚滑了。”
合影环节一结束,陈克的暴脾气立刻显现。
他连客套都没客套,直接把席夜和温时言叫进了刚搭好的简易内景棚。
“光有张脸不行,电影镜头是放大镜。你们俩,就在这给我试一段第一场的雨夜对峙。”陈克敲着监视器,眼神像鹰,“没有剧本,跟着感觉走。我得看你们俩的气场搭不搭。”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工作人员搬来两盏简陋的打光灯。
席夜扯开碍事的风衣扔在一边,身上只剩一件挺括的黑衬衫。
刚刚在走廊里莫名其妙被一颗润喉糖化解了攻势,这会儿他满心都是要把主导权抢回来的急躁。
他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站定的温时言。
既然要对峙,就不能让对方有喘息的空间。
“开始!”
几乎是在陈克话音落下的瞬间,席夜凭借着绝佳的身体爆发力,三两步跨过布景地上的杂物。
他完全舍弃了常规的安全距离,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温时言。
席夜微微偏着头,呼吸几乎打在对方耳畔,他能闻到温时言身上极淡的肥皂混杂着干爽衣物的味道。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死吗?”席夜压低嗓音,这是他临时在脑子里编的台词。
他满意地察觉到距离过近带来的视觉冲击,那是极具攻击性的男性荷尔蒙施压。
按照常理,温时言应该会因为这种强烈的侵犯感而产生本能的躲闪或反抗。
可下一秒,温时言慢慢抬起了头。
没有躲闪,没有愤怒。
刚才走廊里那个温吞得像一杯白开水的男人不见了。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撞进席夜的视网膜里,眼眶微微泛着病态的红,眼神深处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空洞与悲悯,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钝重却精准地割开了席夜张狂的表象,直直刺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那眼神不仅有破碎,更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包容感。
他看着席夜,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张牙舞爪的孩子。
席夜的大脑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那些他原本准备好的、要在下一句通过动作继续施压的步骤,在接触到这束目光的瞬间全部卡壳。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随后就像失控的鼓点般开始疯狂加速。
他在那几秒钟的死寂里,甚至忘了自己在哪儿,忘了陈克还在监视器后盯着,满脑子只有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
“卡!”陈克的大嗓门像利刃一样切断了空气里的粘稠,“席夜你愣着干什么?接不住情绪啊!”
周围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席夜如梦初醒般后退了一大步,仓促地别开脸,狼狈地伸手抓了一把额前的碎发。
“抱歉,导演,重新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心里全是冷汗。
等到那场糟糕的试戏结束,席夜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单人**室。
这太不对劲了。
他坐在梳妆台前,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紧绷到极点的下颌,心脏的狂跳还是没有完全平息。
明明是想看笑话,明明是想用气场压制,可为什么最后被牵着鼻子走、甚至忘词出丑的人是他自己?
“叩叩”。
**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没等席夜开口,门被推开了。
温时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枚金属小物件,是席夜脱风衣时没留意掉落的高定胸针。
“你的东西掉在棚里了。”温时言走进来,将胸针放在梳妆台上。
他的动作很随意,没有多看席夜难看的脸色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席夜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撞得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刚才……”他脱口而出,却不知道接下来要问什么。
问你怎么突然眼神变了?
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时言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席夜有些凌乱的衣领上。
由于刚才粗暴地扯开了扣子,半边锁骨都露了出来。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像对待一个并不熟练的后辈那样,替席夜将外翻的衣领理平。
两人身高相仿,但这个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长者般的气息。
温时言修长微凉的指尖在抚平领口缝隙时,轻柔但无可避让地擦过席夜因紧绷而显得尤为敏感的颈侧皮肤。
那触感像一小撮电流,瞬间炸开。
席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温时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收回手,浅淡地笑了一下:“你刚才那瞬间其实收得很好。眼神非常有张力,继续保持。”
说完,他没再停留,推开门走了出去。
安静的**室里只能听见中央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席夜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刚被碰过的颈侧皮肤像是有火在烧,那一抹绯红顺着脖颈一路蔓延,毫不留情地爬上了他的耳根。
镜子里那只耳朵红得滴血。
席夜烦躁地揉乱了精心打理的头发。
***,这到底是块任人**的棉花,还是个随手就能把人引线的致命**?
他觉得自己不仅没能成功给对方下套,反而一头栽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里。
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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