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她淡淡地开口。
秦浩轩有些下不来台，但又不敢得罪她，只能干笑两声：“周老师说的是，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宇凡，还不快谢谢周老师替你解围？”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全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
真的是她。
一周前那个夜晚的 fra**ented 片段疯狂涌入脑海。
她柔软的头发，滚烫的呼吸，还有在我耳边破碎的呜咽……
“不用了。”周清若移开视线，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恶，“把这里收拾干净，去财务那结了这个月的工资，明天不用来了。”
她是对会所经理说的。
经理连连点头哈腰：“是，是，周小姐说的是。”
一句话，就断了我的生路。
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
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烧起来。
凭什么？
明明是她主动，是她醉得不省人事，死死抓着我不放。
现在，她却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轻易地宣判我的“**”。
“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周清若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们这里，不需要会给客人带来麻烦的员工。”
她的声音，比走廊尽头的冷气还要冷。
说完，她径直走进了包厢。
秦浩轩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搂着王雅莉，也跟了进去。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还有那些若有若无的嘲笑声。
我站在原地，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变冷，又一点点沸腾。
很好。
周清若。
你真的很好。
（第三章）
我被开除了。
拿着几百块钱的工资，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金碧辉煌”。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催缴费用的短信。
还差五万。
我看着那个数字，一阵窒息般的绝望涌上心头。
掏出烟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根。
点燃，深吸一口，***的苦涩瞬间麻痹了神经。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了高三那年，我家还没破产的时候。
那时候的我，是天之骄子，成绩名列前茅，是周清若最得意的学生。
她也会在办公室里，温和地笑着对我说：“陈宇凡，以你的成绩，清北不是问题，继续加油。”
那时的她，眼底是有光的。
可后来，父亲投资失败，****，公司破产，母亲一病不起。
我从云端跌入泥潭。
整个世界都变了。
也是从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就只剩下了冰冷和失望。
一支烟燃尽，烫到了手指。
我回过神，将烟头狠狠踩灭。
不能再颓废下去了。
我还有我妈。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
“萧爷爷，是我，宇凡。”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联系我。”
萧振山，我父亲生前最好的兄弟，也是国内顶尖科技公司“擎天科技”的创始人。
父亲去世后，他曾想接济我和我妈，但我拒绝了。
我爸的死，和一场商业背叛有关，而那场背叛的背后，我隐约觉得和萧家脱不了干系。
我恨所有曾经和父亲称兄道弟，却在他死后冷眼旁观的人。
所以我选择了一个人扛。
但现在，我扛不住了。
“萧爷爷，我需要钱。”我开门见山，声音干涩。
“多少？”
“五十万。”我多说了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好。”萧振山没有丝毫犹豫，“我马上让秘书给你转过去。宇凡，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答应我，别再折磨自己了，回来吧，擎天科技需要你。”
“我**手术做完，我会考虑的。”
挂掉电话，我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到一分钟，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您的储蓄卡账户……入账：5,000,000.00元。
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愣住了。
不是五十万。
是五百万。
看来，这位萧爷爷是真觉得亏欠我。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我立刻打车去了医院，交清了所有费用，并把母亲转到了最好的VIP病房。
安排好一切，天已经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