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的皮剥下来，可以做成灯罩。”
童言无忌，说的却是最恶毒的话。
我心里一阵反胃。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八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这一家子，******。
是披着人皮的**。
“是吗？”
我用剪刀的尖端，轻轻的划过他的脸蛋。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那你知道吗？小孩子的头皮，其实更嫩。”
“做成**，会更好看。”
他瞬间止住了哭声，惊恐的看着我。
“你……你也是魔鬼！”
“不。”
我摇了摇头。
“我不是魔鬼。”
“我是来……收拾魔鬼的。”
我站起身，不再理会他。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
多肉植物的声音再次响起。
“地下室！他们的秘密都在地下室！”
“钥匙就在那个女人的围裙口袋里！”
我走到还在地上**的老板娘身边，从她的围裙口袋里，果然摸出了一串钥匙。
她想反抗，却被我一脚踩在手腕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惨叫，成了这栋罪恶小屋里最动听的交响乐。
我拿着钥匙，走向通往地下室的门。
乌鸦在窗外盘旋。
“小心点，里面有很浓的血腥味。”
“还有……很多人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照亮了通往地下的台阶。
台阶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那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我一步步走下去。
地下室的全貌，展现在我眼前。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炼狱。
4
地下室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工具。
手术刀、骨锯、剥皮刀、剔骨钩……
每一件，都泛着寒光。
角落里，立着一台工业绞肉机。
绞肉机的出口处，还挂着一些碎肉和筋膜。
空气中的腐臭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在绞肉机的旁边，放着几个大冰柜。
我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
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里面，装满了用保鲜膜包裹的人体组织。
胳膊、大腿、内脏……
每一块，都被整齐的切割、分类、码放，手法熟练，触目惊心。
另一个冰柜里，则是十几颗人头。
他们的眼睛都睁着，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恐惧和绝望。
我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都是最近在新闻上看到的失踪人口。
有来深山徒步的大学生，有来写生的画家，还有一对来度蜜月的新婚夫妻。
他们都成了这家**的盘中餐。
我关上冰柜门，胸口一阵翻涌。
即使见惯了死亡现场，眼前这一幕，还是让我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
这是对生命的亵渎。
我强忍着恶心，继续在地下室搜索。
在一个上锁的柜子里，我找到了更多的战利品。
几十部手机、***、钱包、手表……
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
相册里，贴满了受害者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旁边，都用娟秀的字迹标注着他们的名字、年龄、职业，还有……口感。
“李雪，23岁，女大学生，大腿肉质紧实，有嚼劲。”
“张伟，45岁，公司职员，肝脏很嫩，适合生煎。”
“王芳，30岁，家庭主妇，皮肤白皙，做成灯罩很漂亮。”
这些字，正是出自那个看起来温柔贤惠的老板娘之手。
我捏着相册的手指节泛白。
一股怒火在我胸中燃烧。
这些人，必须付出代价。
最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骚动。
似乎是有人来了。
乌鸦的声音急促的响起。
“是村长！他来收保护费了！”
“这家人每个月都要给他一笔钱，他才对这里的失踪人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来，还有同伙。
我眼神一冷，把相册和证件都收进背包。
然后，我关掉手电筒，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楼上。
5
我回到客厅时，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
他就是村长。
“怎么回事？这么大血腥味？”
村长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老周，你婆娘呢？让她出来！”
老板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腰的伤口，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村长，您来了。”
“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