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坦白

"妈妈，爸爸身边有个阿姨，亲了他的嘴。"

沈念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碗摔在了地上。

瓷片碎了一地，汤汁溅上她的脚背，滚烫的疼。

但她顾不上。

她蹲下来，捧着女儿的脸，声音在发抖："悠悠，你说什么？"

沈悠悠五岁，扎着两个羊角辫，大眼睛里带着不安。

"就是……就是上周，爸爸带我去游乐园，然后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让我在门口等。"

"我等了好久好久，就去找他。"

"然后我就看到……爸爸和一个穿红裙子的阿姨，在一个房间里。"

"那个阿姨亲了爸爸的嘴。"

"爸爸也亲了她。"

沈念的脑子里像是炸了一颗雷。

红裙子。

她认识那个人。

是顾清歌。陆景琛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前女友。

一个月前公司年会，陆景琛说是带她去见朋友，结果到了之后她发现全是他的同学。顾清歌也在，穿了一条红裙子，笑盈盈地跟她打招呼："嫂子好。"

那天晚上，顾清歌加了她微信，朋友圈全是和陆景琛的合照——大学时期的。

她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起来，那些合照里，顾清歌看陆景琛的眼神，根本不是看普通同学的眼神。

"悠悠，"沈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这件事你跟爸爸说了吗？"

"说了，"悠悠低下头，小声说，"爸爸说……说那是大人之间的事，让我不要告诉妈妈。"

"他还说，如果告诉妈妈，妈妈就会离开我们，悠悠就没有妈妈了。"

沈念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在威胁一个五岁的孩子。

他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替他保守秘密。

"悠悠，"她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妈妈不会离开你的。"

"不管发生什么，妈妈永远都在。"

"你告诉妈妈，是对的妈妈很勇敢。"

悠悠在她怀里点了点头，小声说："妈妈，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会的。"沈念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第二章：撞破

沈念没有打草惊蛇。

她像往常一样做饭、带孩子、等陆景琛回家。

但她开始留意他的一切。

手机密码换了。以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