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杯热牛奶，还有一份煎蛋，都是最普通的早餐。
我端着早餐走出厨房时，他正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神情落寞，全然没有了往日霸总的凌厉气场，反倒像个迷路的孩子。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我端过来的早餐，眼神微动，却没有说话，拿起三明治，默默地吃了起来。
他吃相优雅，速度不快，却也没有丝毫拖沓，只是全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站在一旁，等他吃完，收拾好碗筷，转身准备离开，他却突然开口：“以后，我的三餐，都由你来做。”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陆承渊，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没有义务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他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还有一丝倔强：“在离婚手续**完之前，你还是我的妻子，照顾我，是你应该做的。”
我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气得差点笑出声。
当初提出离婚的是他，现在用妻子的身份要求我照顾他的，也是他。
可看着他那双带着茫然和执拗的眼睛，我终究还是没和他争辩，只是淡淡说道：“我只能尽量，如果你不满意，可以自己找佣人。”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餐厅。
接下来的日子，越发让人无奈。
他会在我看书的时候，突然敲开我的房门，问我他的领带放在哪里；会在我浇花的时候，走到我身边，皱着眉头问我这些花有什么好看的；会在晚上，故意把客厅的灯开得很亮，影响我休息，却又在我出来提醒他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就像一个叛逆的孩子，用各种笨拙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却又不肯承认，嘴上依旧说着要离婚的话，态度依旧冷漠疏离。
有一次，我晚上加班处理工作，在书房待到很晚，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开着，却没有声音。
我走过去，想给他拿一条毯子盖上，刚靠近，他就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根本没有睡着。
看到我，他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语气生硬：“你怎么才出来？”
“加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