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他吻了闺蜜之后

我先救她
疼。
骨头像被碾碎了重新拼接，肺里灌满了铁锈味的液体。我想尖叫，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
眼皮抬不起来，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卡在扭曲的铁皮里，金属嵌进大腿的肉里，每一下呼吸都带着撕扯的剧痛。身边的人影在晃动，急救灯红蓝交错，有人在喊“液压钳”，有人在灭火。
我的魂魄从身体里飘出来时，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死亡是这样的。
低头看下去，我躺在变形的跑车里，满脸是血。消防员正在用液压钳切割车门，动作很小心，像是在拆一枚**。旁边有人喊了一声：“先救那个副驾！她还有意识！”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
赵铭跪在苏雪身边，握着她的手，眼圈通红。苏雪额头上流了一点血，手捂着胸口，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座椅上，楚楚可怜。
“求求你们，先救她！”赵铭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全是泪，“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悬浮在五米高的地方，看着这个和我交往三年的男人，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声嘶力竭。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苏雪，扫过我扭曲的车身。我以为他会看到我，会问我一句。
但他没有。
他的目光只停留了半秒，就收回去，重新落在苏雪脸上。那眼神温柔得刺眼。我从来没见过他用那种眼神看我——不，我见过，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会那样看我。只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苏雪搬来我家隔壁那年吧。
消防员终于把我从车里拖出来，抬上担架。经过赵铭身边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我的脸，然后迅速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颤抖。
在哭。
可我觉得那不像难过。
那姿势，更像在掩盖什么。
我的灵魂飘回家时，葬礼还在进行。
父亲坐在轮椅上，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他握着我的手——不对，握着我的手串骨灰盒，手在发抖。周围站满了人，都是沈氏集团的高层和合作伙伴。每个人都一脸肃穆，说着“节哀顺变国栋兄，你还有公司要撑”之类的废话。
我在众人头顶飘来飘去，像个透明的观众。
赵铭站在第一排，西装笔挺，眼眶发红。他偶尔抬头，用**的目光扫视全场，每次都能引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