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都系错了，头发乱成鸡窝。
“沈念！你站住！”
沈念走进电梯。
陆景珩跟进来。
电梯门合拢。
最后一秒，陆景川的脸在缝隙里扭曲得像鬼。
电梯往下走。
陆景珩开口：“他这个样子，撑不了多久。”
沈念靠在电梯壁上：“我希望他撑久一点。他撑得越久，我折磨他的机会越多。”
陆景珩看她：“你恨他？”
“不恨。”沈念，“他从来没伤害过我，因为他从来没重视过我。被一个你恨的人无视很难受，被一个你根本不在乎的人无视——无所谓。”
电梯到一楼。
门打开。
沈念走出去，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只有一行字：**当年不是被骗的。她自愿签的。因为她在外面有个儿子。
沈念脚步停住。
陆景珩问：“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给他。
陆景珩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沈念抬头看了看大厅里的监控摄像头，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她的嘴角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找人。”
她弟弟王建国，两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中年妇女。
保安拦在楼下，王桂兰喊：“我找我儿媳妇！谁拦我？！”
保安：“阿姨，沈小姐说您不能上去——”
“她算什么东西！我进我自己家！”
王桂兰推开保安，冲进电梯。
她弟在后面跟着，两个中年妇女边拍边直播：“大家看看，这就是那个抢走**家产的女人——”
直播标题：《前儿媳霸占豪门家产，七旬婆婆上门讨公道》
在线人数三千。
王桂兰按门铃。
沈念开门。
王桂兰抬手就要扇耳光。
沈念抓住她的手腕。
王桂兰挣了两下，没挣脱。
沈念看着她：“阿姨，您现在不是我婆婆了。这一巴掌下去，我可以告到您倾家荡产。”
王桂兰的弟弟王建国冲上来：“你放开我姐！”
沈念看他一眼：“王建国，你是主动来的，还是被人叫来的？如果是主动来的，我建议你看看手机。经侦支队刚给你发了消息。”
王建国愣住，掏手机。
果然有十几条未接来电，全是经侦支队的号码。
他脸白了。
沈念松开王桂兰的手，侧身让开：“进来吧。既然带了直播，正好我把话说清楚。”
王桂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两个中年妇女举着***进来。
沈念站在客厅中间，面对镜头：“大家都知道我是谁了，不用介绍。我说三件事。”
“第一，陆氏集团原名傅氏集团，是我妈傅婉清创立的。二十年前，王桂兰联合她弟弟王建国，伪造我妈签名，骗走公司股权。这件事，我已经把证据提交给经侦。”
“第二，我在陆家三年，陆景川名下所有项目亏损总额二点七亿，全部由我填补。他对外的所谓‘神秘投资人’，就是我。”
“第三，王桂兰三个月前跟陆景川说：‘你那个老婆生不出孩子，赶紧离了换一个。’这段对话我有录音。”
沈念掏出手机，播放录音。
“妈，沈念人挺好的——”
“好什么好！三年了怀不上，这种媳妇留着干嘛？你听**，离了，妈给你找个更好的。”
录音内容清清楚楚。
王桂兰脸色煞白。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千跳到两万。
评论区刷疯了：“这婆婆也太恶心了儿媳妇出钱养家还被嫌弃支持小姐姐**”。
王桂兰伸手想抢手机，沈念侧身避开。
“阿姨，您今天来，是想让我撤回报案，对吧？”
王桂兰咬着牙：“你知道就好。你把那个什么经侦撤了，我让景川给你一笔钱，大家好聚好散——”
“一笔钱？”沈念笑了，“您儿子现在还欠我两千三百万。他拿什么给我？”
王桂兰语塞。
王建国在旁边拉了拉她袖子：“姐，我们走吧，她手里东西太多了……”
王桂兰甩开他，盯着沈念：“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念走到门口，拉开门：“让陆景川亲自来找我。我要他当面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知不知道二十年前你们是怎么抢走傅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