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道理？"
陈磊回："她是你闺蜜啊，她自己要跟着去，我难道说不行？"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不理了，进浴室洗澡。
出来擦头发的时候，看到陈磊发来一堆微信和语音。
点了两条语音听，还是在劝我去接宋婉。
我懒得理。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想等那个满脸血的女人再出现。
等了很久，什么也没有。
我关灯上了床。
右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有点硌手，我摘下来放在枕头旁边。
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念念，念念，快开门！"
陈磊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坐起来，"等一下。"
右手无名指有点发*，低头看了一眼，订婚戒指留了一圈红印。
我洗了把脸，涂了个口红，去开门。
陈磊张开胳膊就要抱我。
"宝贝儿，又赖床了？"
我侧身躲了一下，"刚涂的口红，别蹭了。"
"念念，咱俩自己去，不接婉婉了。"
不接了？
我松了口气。
"这还差不多。"
他帮我把行李拖到楼下，塞进后备箱，然后坐上了驾驶座。
"路远，我来开，你先歇着。"
我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出发了。
我刷着手机，想着也许是我多心了。陈磊既然不接宋婉，说明他还是听我的。
可没过多久，我余光扫到了窗外的路牌。
不对。
这不是出城上高速的方向。
这是去宋婉小区的路。
就在这时，那个满脸血迹的女人又从手机屏幕里弹了出来。
苍白的脸，身上到处是血，飘在副驾前方，离我不到半米。
"林念，你动脑子想想。"
"昨天他为了让你去接宋婉，跟你吵了一晚上，今天怎么突然同意不接了？"
"还主动替你开车？"
她朝我笑了一下，一闪就没了。
我后脖子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偏头看了一眼陈磊，他在专心开车，什么也没察觉。
她说得对。
陈磊的脾气我太清楚了，什么事他说了算，很少在我面前退让。可今天居然主动认输，还要替我开车。
"陈磊。"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你是不是开错了？这不是去高速的路。"
陈磊笑了一下，"婉婉刚发消息说她就在前面那个便利店门口等着，几分钟就到，顺路接一下。"
"你昨晚答应我不接她的。"
"别生气嘛。婉婉说她这几天跟顾岩打电话吵了一架，顾岩又出差没回来，她一个人待着难受，想跟咱们去散散心。"
"她说所有费用她出一半，回来还请咱们吃饭。"
"这样倒还能省点钱。"
要是放在以前，我大概会直接答应，夸他会过日子。
现在，我看着前方的路，一句话没说。
很明显，无论如何，陈磊都要把宋婉带上。
然后开到盘山路上，制造冲突，让宋婉"意外"摔倒流产。
接下来就是顾岩的报复，和我的死。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提醒我，恐怕到死都被蒙在鼓里。
车拐了个弯，我看到了宋婉。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站在便利店门口朝我们招手。
怀孕两个多月，小腹还不明想，完全看不出来。
陈磊停车，下去帮宋婉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又打开后车门让她上来。
"念念，我来啦，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宋婉笑嘻嘻坐进后座。
我没有表态，"没有。"
"我还怕你嫌我当电灯泡呢。"
陈磊替她说，"怎么会，我们当然欢迎你。"
车子掉头，朝高速方向开去。
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宋婉。
她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嘴角翘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笑。
那种笑，不像是搭顺风车的人该有的。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宋婉靠在后座上，翻着手机，时不时笑一声。
"念念，你们大理订的哪家酒店啊？"
"洱海边上那个民宿。"
"哇，那家我看过，景观房一晚要一千二吧？"
我没回她。
宋婉又说，"你们真舍得花钱，不像我，顾岩出差忙，我一个人在家连外卖都不怎么点。"
陈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婉婉，你就别省了，顾岩又不差你那点钱。"
两个人笑了。
我没有笑。
因为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陈磊叫她"婉婉"。
以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