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所以这么着急吧？"
耳光如雨清白为饵
顾景行没有再用酒壶。
他直接抬手扇了我一个耳光。
"你不提这个名字，我还能对你客气一点。"
我的脸偏向一侧，嘴角尝到了咸味。
"景行哥，"林薇薇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她嘴硬是因为觉得那个什么傅承渊会来救她。"
"让她等嘛。等到人来不了的时候她自然就老实了。"
"不用等。"顾景行抽回胳膊，"我刚才让方锐查了，酒店外面安排了二十多个人。不管谁来，进不了这栋楼。"
他又看向我。
"还有别的指望吗？"
"你安排的那些人拦不住他。"
顾景行笑了一声。
"沈若棠，你是不是对你这位渊哥有什么误解？他就算前世有点能耐，今天这个场合，我的人比他多，地盘是我的，宾客里一半以上站在我这边。"
"他一个人来能怎么样？"
"你觉得他会一个人来？"
顾景行的笑意收了。
他看向沈伯洲。沈伯洲也微微变了脸色。
"不可能。"沈伯洲摇头，"傅承渊离开江城好几年了，他在本地没有根基。"
"你确定？"
"确定。"沈伯洲很笃定，"我一直有关注他的动向。他这几年在外地做些小生意，没什么气候。"
顾景行的表情松了松。
"行。"他又转向我，"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对方锐喊了一声，方锐从外面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人。
"跪不跪？"
"不跪。"
"那就用另一种方式。"林薇薇从旁边走上来。
她蹲到我面前，手指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
"前世你割腕死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这次重生，老天给了我机会。"
"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么吗？"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下巴的肉里。
"是你什么都有。出生就有。你根本不用努力就站在所有人头上。"
"而景行哥，本来是我的。从小一起长大，我比你先认识他十年。"
"可你出现了，你用你的钱、你的身份、你的资源，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了。"
"我没有夺走任何人。"我把她的手拨开，"是他选择来骗我的。"
林薇薇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抬手甩了我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替景行哥打的。这些年他在你身边伪装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
又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我自己的。这些年我只能远远看着你跟他在一起，什么都做不了。"
第三个耳光。
"这个就是想打你，你能怎么办？"
"薇薇。"顾景行拉住她的手，"你的手不疼？我来。"
他站到我面前，左右开弓，连续扇了我五个耳光。
"你不跪，我就继续打。"
我没有跪。
有些事过了那条线就回不来了，而跪下就是那条线。
我扛着，任由耳光落在脸上。
方锐在旁边数："六下了，景行哥。"
"不够。"
又是两下。
我的脸已经肿了，鼻子和嘴角都有血渗出来。
"景行哥，她这么硬气，不如换个方式。"林薇薇凑上来，声音压低了。
"前世她宁愿割腕也不肯受辱，说明她最在乎的就是清白。"
"不如提前闹洞房？这次我把所有锋利的东西都收了，她想**也没机会。"
顾景行没有拒绝。
门锁撞开赵姐送茶
"让她没办法**就行。"顾景行对方锐说。
方锐扯下桌布，几个人上来把我的双手绑在椅子扶手上。
另一个人把叠好的餐巾塞进我嘴里。
我挣不动。
林薇薇蹲到我面前，歪着头看着我。
"嫂子，前世你用碎玻璃割的腕，我还记得血是怎么流出来的，从手腕一直淌到地毯上。"
"这次你什么工具都没有了。你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这一关过了。"
她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锐带着那几个人向我围拢。
"慢着。"沈伯洲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他。
"闹归闹，别弄出人命。"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但她现在名义上还是沈家人。真出了事，集团股价会跌。"
"二叔你放心。"顾景行对他笑了笑，"不会出人命。只是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说的不是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