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目光扫过我狼狈的婚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蹲了下来。
在全场围观群众的注视下，这个男人半跪在我脚边，把湿透的高跟鞋从我脚上褪掉。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轻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湿透的**黏在脚踝上，他用指腹一点一点剥开，没有丝毫不耐烦。
“忍了三年，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他抬头看我，眼里的笑带着点意味深长，“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陆氏给我发了婚礼请柬。”他把我打横抱起来，塞进后座，又抬手把我额前一缕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唇线微微一勾，“携伴出席。我的女伴被人换了，总得带个更贵的去砸场子吧。”
车窗外，婚礼酒店的金色穹顶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把自己被雨浇透的头发拢了拢，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已经爆了——#陆景琛大婚新娘换人#。
我切换到小号，在实时广场里轻飘飘留了一句：“内部消息，换掉的这位才是真财神爷，陆氏这波要凉。”
发完，我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转头对上傅衍之打量的视线。
“不怕我把你卖了？”
“随便卖。”我闭上眼睛，“反正也不比嫁给陆景琛更亏。”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男人低笑出声，忽然欺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带着松木香水的味道：“那不如卖给我。傅氏缺个老板娘，月薪……整个傅氏集团。”
我倏地睁眼，撞进他漆黑瞳孔里，心跳漏了一拍，但没躲。
“月薪不够，”我听见自己说，“我要股权。”
他看了我三秒，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然后他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翻转过来给我看——
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草案，标题写着我的名字，比例一栏赫然填着：51%。
“够不够？”
我盯着那几个数字，指尖微微发颤，但声音稳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生意：“再加一条。”
“你说。”
“一会儿进了宴会厅，让我自己来。”
2
傅衍之没有带我回酒店。
他先带我去了最近的奢侈品商场，包下整层VIP室，造型师拎着三十条高定礼服鱼贯而入。我挑了一条黑色丝绒的，领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