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那点花痴症状，她听了不下一百遍。
手指飞快地敲字：
"念念！要命了！顾老师今天画**图的时候，手腕上那根筋看得清清楚楚，我整节课就盯着他的手！"
"还有他讲设计逻辑的样子，太认真了，我一个字没进脑子，全是他的脸！"
"你说他有没有女朋友啊？这种条件不可能没有吧？可万一呢？"
"完了完了，花痴病到晚期了，我没救了呜呜呜！"
四条消息一口气打完，发送。
我背上书包美滋滋地往门口走，等着念念的回复。
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低头一看。
两条腿像灌了铅，怎么都挪不动了。
聊天框上方的名字，不是"念念"。
是"顾行舟（实习老师）"。
四条消息，一条不少，整整齐齐地躺在对话框里。
我的花痴记录，亲手送到了正主面前。
脑子一片空白。
手忙脚乱点撤回，可系统提示已经超时，灰色的按钮怎么按都没用。
完了。
彻底完了。
我正像根木桩一样杵在门口不知道往哪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林若晚同学。"
顾行舟。
我脖子硬得像生了锈，一点一点转过去。
他站在三步外，手里抱着教案，正看着我。
不是生气的样子，也不是嫌弃。
那个表情，怎么说呢，像在忍着什么，忍得很辛苦。
我的脸烧到了能煎鸡蛋的程度。
"顾、顾老师……"
我的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真切。
他没接话，顿了一拍。
"原来林同学这么喜欢看我画图。"
完蛋。原地去世。
"那个，老师，我不是……我发错了……我本来要发给……"
语无伦次，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
顾行舟看了我两秒，没再追问。
"下次发消息之前，先看一眼名字。"
说完，他从我身边走过去，身上有股很淡的皂角味。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早点回去休息。"
然后人就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我扶着门框，腿软得差一点滑下去。
回到宿舍，我扑在床上拿枕头捂脸，一动不想动。
手机一直在震，陈念念。
"若晚？你死哪儿去了？怎么不回我？你是不是又对着你顾老师犯花痴了？"
我把发错